看著宋明軒那毫無防備的模樣,葉問箏敢打包票,如果她直接問出口,這個老實人怕是真的會知無不言。
而且這對方一直接,葉問箏就不好意思直接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自己那點八卦心思。
直接問確實不太好,不過治病期間說不定能一邊研究他的厄運之體,一邊現場旁觀呢。
這樣想著,葉問箏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看向宋明軒的目光都慈愛了不少,加油啊少年,我看好你。
宋明軒沒由來地打了一個冷顫。
他摸了摸鼻子,也沒生病啊,難道他的身體已經弱成連凡人都不如了嗎?
林知意從飛舟上下來時看到他揉鼻子,連忙為他披上外袍法衣,語氣擔憂道:“怎麼了?是身上又痛了嗎?還是……”
宋明軒連忙按了按她的手臂,阻止她繼續浮想翩翩,安撫道:“沒事,興許只是吹了一下冷風。”
“那我們快上飛舟去!”
“好。”
在經過虛渡的時候,宋明軒停下了腳步,“知意,大師冥想期間這樣實在危險,我們留一個防禦法器給他吧。”
林知意心中是有些不樂意的。
但她瞭解宋明軒的為人,沉默地從儲物袋拿出一個下品法寶丟到虛渡身旁,便催促著宋明軒趕緊走。
這鑄器分凡器、法寶、法器、靈器、仙器,其中品質又分上中下。
這下品法寶能幫虛渡抵禦一次致命傷害,宋明軒知道這已經是知意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因此並沒有說什麼,老老實實地跟著她走。
虛渡的初心是為了天下眾生,也為了心中大義,他的所作所為看得出他並不是惡人,他們只是因為立場不同,才導致了一場不可避免的衝突。
因此他不希望虛渡出事。
但虛渡的行為確實威脅到了他的性命,知意不滿是正常的,他又怎麼會因為這去責怪知意呢?相反他還很高興,因為這代表知意在意他。
葉問箏也無所謂那留下的法寶,直接走了過去。
這虛渡也沒給她造成什麼實際傷害,只是一而再再而三被添了一下堵,那她添回去不就得了。
所以在葉問箏看來他們這算兩清了,自然不會揪著不放。
飛舟被停在了一塊寬闊的平地上,銀白色的船身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船頭的靈獸雕塑栩栩如生,船壁上鑲著寒山玉,連登船的梯子都鋪著軟毯,哪哪都不是便宜貨。
葉問箏都有些走不動道了,突然也想有一艘自己的飛舟。
這多氣派啊!
等上了飛舟,跟著林知意他們走進一間極景奢華的房間,葉問箏和懷裡的小五小花猶如進大觀園似的。
屋內地板上鋪著整塊的天蠶絨毯,腳踩下去就好像踩在柔軟的雲朵上。四壁鑲著暖玉,角落裡點著一爐龍涎香,青煙嫋嫋,滿室生香。牆邊隨意放置的架子,擺放的都是外面人求而不得的古籍,還是好幾個書架,旁邊掛著的還是千年不熄的夜明鮫珠燈。
葉問箏歎為觀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