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箏恍然地一拍腦袋,她把周安給忘了!
“周伯的事果然是你做的!”
注意到她的反應林知意震驚,可是想想又好像不用那麼意外,只是……她激動地詢問,“可你是怎麼動手的?早上你只看了周伯一眼,難道這是什麼法術?”
瞧她這兩眼放光的樣子,葉問箏已經完全確認,這位端莊素慧的林師姐,是一位和她志同道合之人。
只是看她越說越奇怪,葉問箏連忙打斷她,“我其實還真沒動手。”
“?”
“其實動手的人是宋明軒。”
“啊??”
屋內差點一個屁股登的宋明軒伸出手指,指向自己:啊?我嗎?
葉問箏的餘光瞥了一眼木屋,裝作沒看到正在偷聽的三人,緩緩開口繼續提示:“你知道的,宋明軒的體質……”
她一點,林知意就恍然大悟,“可是明軒不是帶著你給的符籙嗎?”
葉問箏一臉無辜,“他懷裡的那一張是最後一張了啊,加上途中耗時,它原本勉強還能堅持半個時辰吧。可我不是說了製作符籙的材料沒有了嗎?所以才要他去拿材料,儘快做新的補上。”
林知意聽完,眼神複雜地看著葉問箏,好一招借刀殺人,自己還片葉不沾身。
她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讓宋明軒去拿材料,而這次送藥來的人之中,就宋清硯和周安對這批藥材最熟悉。
可宋清硯在義診,宋明軒自然就只能喊周安了。
周安向來聽從宋明軒的吩咐一定會去,而他們也習慣宋明軒喊周安做事,無一人覺得有問題。
卻正中葉問箏的下懷。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就只需要順其自然了,只等宋明軒身上那最後一張符籙失效,那就是周安倒黴之時。
林知意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小心翼翼地往葉問箏那邊貼了貼,兩根手指在她面前比劃著捏了一下,“阿箏啊,你應該沒有一不小心對我做什麼吧?”
葉問箏雙眸彎起,“當然沒有啦,我很喜歡林師姐的。”
林知意在腦海中連忙閃過以前有沒有做過針對她的事,發現確實沒有,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小命保住了。
不,不對……
似乎想到了什麼,林知意拍胸口的動作一頓,好像並不是沒有……
她抬頭看向依舊笑眯眯的葉問箏,臉上沒有一點意外神色,她的心忍不住砰砰直跳:
遭了。
而屋內的幾人還在互相對視。
宋明軒勸慰地看著自家二哥:你還要去對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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