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箏緊跟其後,指腹在不惹的劍尖上劃過。頓時鮮血直流,她就著這血液開始在宋明軒的背後畫起了符紋。
如此奇怪的舉動,宋清硯推開護衛走到床邊,眼睛直勾勾盯著葉問箏手指下複雜的紋路,一絲動作也不放過。
終於,最後一筆收尾。
宋明軒也終於安靜了下來,漸漸沉睡了過去。
葉問箏氣喘吁吁,一個屁股噔坐在了床板上,不惹連忙飛到她的身後撐住她。
識海中,墨辭心中一緊,也下意識伸出手想要去扶人,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此刻只是魂魄形態,什麼忙都幫不上。
再一看旁邊的只顧著宋明軒的宋清硯,他毫不猶豫飄出一縷神魂,鑽進了宋清硯的體內。
只眨眼的一瞬,「宋清硯」突然丟下給宋明軒擦汗的手帕,掏出丹藥直接送到了葉問箏的嘴邊,聲音含著擔憂:「你有些失血過多,快吃下。」
一旁的倆護衛跟見了鬼似的看了過來。
葉問箏也疑惑地看向他。
墨辭這會兒也顧不上講究,伸手捏了捏她的兩腮,唇肉嘟起露出一絲縫隙,他立刻將丹藥塞進口中。
看著葉問箏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恢復了一點血色,墨辭終於鬆了口氣。
正準備拿出藥膏給她的手指塗藥,魂魄就被擠出了身軀,毫無反抗之力被彈回了葉問箏的識海之中。
宋清硯身子一顫,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再一看自己和葉問箏過進的距離,立刻尖叫著連連後退。
他面容瞬間漲紅,指著葉問箏控訴時手指都在發抖:「剛才發生了什麼?葉問箏,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會……這樣那樣……」
他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卻羞惱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葉問箏也後知後覺剛才宋清硯的狀態不對。
再看此刻他一臉羞愧難堪,恨不得立刻要找條縫鑽進去的模樣,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嘖,你不是說你是一位合格的醫修嘛,把我當成病人喂個藥,至於嗎?」
她緩了口氣又摸出自己的丹藥塞進嘴裡,一點理他的興致都沒有。
然後扶著不惹爬下床,慢慢挪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她靠著椅背閉目養神,腦海中卻忍不住回想方才的畫面。
「宋清硯」那擔憂的語氣,那著急的神色,還有那眼底的溫柔都讓她格外熟悉,她立刻想到了一個人,語氣驚喜,「墨辭,剛才是你對不對?」
【……是吾。】
墨辭的聲音有些沙啞。
磁性而低沉的聲音傳入耳中,讓葉問箏原本就有些發昏的腦袋,此刻似乎更暈了,是那種頭暈目眩的暈,心臟還莫名其妙的怦怦直跳了起來。
她不自覺嚥了咽口水,想要緩解有些發乾的喉嚨,「謝謝你哦。」
墨辭:【嗯。】
半晌他又補充了一句,【手指記得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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