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蟄伏在她體內的魔族靈體,豈能放過這主動送上門的精純氣運養料?
下一刻,魔族奪走徐嬌對身軀的掌控權,想繼續行方才之事。
而執法巡邏玉簡記錄的就是後面的不堪畫面。
問心陣加上琉璃鏡,萬年來從未出過錯,映照出的來龍去脈是真相無疑。
現場一時譁然,議論紛紛。
局面瞬間反轉,眾人看向徐嬌的眼神帶上了憐憫,看向天陽宗時反而露出了鄙夷。
怪不得昨晚那麼激動要把人咬的死死的,原來是想惡人先告狀,把罪名安到人家小姑娘頭上,好給自家弟子脫罪。
可如果不是他家弟子先去招惹,說不定都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厲穹臉色鐵青,但想起顧靈兒對他的叮囑,他當即大聲道:“就算如此,她身上既然有魔氣,昨晚被巡邏隊的弟子發現才打斷了那魔族害人,那之前呢!你們能保證之前失蹤的弟子與她無關嗎?”
徐嬌和天陽宗弟子的事,大點可以說是他們兩宗之事,小點可以說只是兩名弟子的糾葛,但一旦牽扯到魔族,那就是整個修仙界的大事了。
他只要緊抓住這點不放,太上無極宗就不可能大事化了、小事化無。
如他所料,眾人頓時露出凝重的表情。
昨晚他們可都是親眼所見止淵真君消滅了一個魔族,就代表有魔族潛入這件事是真的。
但潛入的魔族只有那麼一個嗎?如果不止它一個,其他的魔族又在哪裡?
這都是他們需要考慮的問題。
嚴如山轉頭看向顧止淵,“止淵真君,你如何看?”
他和戒律長老都偏向於再往前看一下,但今日顧止淵在場,他們怎麼都會給他一點面子的。
而且,剛經歷一次問心,徐嬌痛苦地全身蜷縮地躺在陣中,他們也不確定她還能不能都承受得住後續的審問。
誰料,顧止淵竟沒有一絲猶豫,立刻就點頭同意了,“那就看。”
他如此大義凜然,讓眾人都鬆了口氣,又忍不住敬佩。
捫心自問,如果是他們的弟子遇到了這種事情,自己肯定會糾結猶豫許久。
止淵真君都同意了,戒律長老便動手繼續催動陣法。
前一日的畫面緩緩浮現——
只見,早前就曾有天陽宗弟子見徐嬌表現亮眼,在賽後故意糾纏騷擾徐嬌,所幸當時喬烈伴在身側,對方沒能得逞。
可誰也未曾料到,在他們分開之際,一縷魔氣竟然從那名天陽宗弟子身上伸出,悄然轉移依附到了徐嬌身上。
真相大白,現場立馬議論紛紛了起來:
“這麼看來,就是天陽宗弟子自作自受啊!”
“難怪天陽宗失蹤的弟子最多,還天天找茬,原來是他們自己內部早就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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