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要是要與峰上幾人交代一番。
庭院內，花舞、花雨早已感知到他歸來，並肩而立，靜靜等候。
納蘭月則站在稍遠處的廊下，手中無意識地絞著一方絲帕，神色複雜。
“公子。”
見李青山走近，花舞花雨同時盈盈下拜。
“我要隨長公主殿下返回人皇大陸，即刻啟程。”
李青山開門見山。
兩女嬌軀同時一震，抬頭望來，美眸中盡是不捨與急切。
“公子，我們願隨公子同往！”
花舞語氣堅定，清冷的眸子此刻滿是執著。
“公子在何處，我們便在何處。”
花雨聲音輕柔，卻同樣不容置疑，“我們姐妹的命是公子救的，師尊將我們託付給公子，我們早已立誓，此生追隨公子左右，絕不離棄！”
李青山看著眼前這對容貌絕美、心意相通的姐妹，她們眼中的真誠與依賴並非作偽。
這一年來，她們將第九峰打理得井井有條，修煉亦勤勉不輟，確是可託付之人。
帶上她們，返回東荒後也算有兩個可靠幫手。
只是……他目光瞥向廊下的納蘭月。
“公子……”
納蘭月見李青山望來，鼓起勇氣上前幾步，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月兒……月兒也想追隨公子，侍奉左右……”
李青山看著她。
如今的納蘭月，早已沒了昔日的驕縱與心機，只剩下小心翼翼與卑微的期盼。
她的修為，仍停留在元嬰中期，在這高手如雲的滅魔盟中，實在不夠看。
“穿越無盡海，經由虛空通道前往人皇大陸，路途遙遠，兇險莫測。”
李青山聲音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元嬰修士，實力不足，難以自保。你且留在第九峰，好生修煉。待你修為有成，若還想出去看看，屆時再說。”
他的話合情合理，並無苛責，卻像一盆冷水，澆滅了納蘭月心中最後一絲幻想。
她臉色白了白，眼中瞬間盈滿水光，卻強忍著沒有落下，只是深深垂下頭，聲音低若蚊蚋：“是……月兒明白了……祝公子……一路順風。”
她知道，公子沒有說錯。
以她的修為，跟著只是累贅。
可這份清醒的認知，卻讓她的心像被針扎般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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