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話，不用對視。
這就是NBA的規矩，誰先慌，誰先輸。
跳球前五分鐘。
詹姆斯熱完身，夾著籃球，大步穿過半場。
直接站到陳默面前。
兩人離得不到一步遠，呼吸都能碰著。
全場瞬間安靜，噓聲全停了。
全美一百多個國家的直播訊號，全對準這兩個人。
場邊麥克風全開啟，靜得能聽見心跳。
詹姆斯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火氣快溢位來了，字字帶刺：
“你那個全明星P，就是個笑話，不算數。”
陳默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
“然後呢。”
詹姆斯眼神一狠，放狠話：
“這賽季你就僥倖贏過我一次，記住小子只是僥倖。”
“今晚我就讓你記死，誰才是這個聯盟的老大。”
“這是你最後一次，有機會站在我面前贏我。”
這要是換別人，早就當場懟回去了。
陳默沒有。（因為想要氣死阿攤）
他就看著詹姆斯，突然笑了一下。笑得很淡，卻能把人氣得半死。
然後轉身，往湖人替補席走。走了兩步，沒回頭。
輕飄飄丟出一句話，字字扎心，狠到骨子裡：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贏你。”
腳步沒停，後半句更絕：
“我是來讓你輸的。輸到抬不起頭。”
詹姆斯站在原地，拳頭瞬間攥緊，指節都白了。
臉都氣青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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