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看著桌上那瓶秦屈放下的礦泉水,沒有去碰。
她開啟自己的保溫杯,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溫水順著喉嚨流下去,帶走了胸口的一點涼意。
可沒過多久,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身體裡像是有一把火在燒,從腹部開始,慢慢地蔓延到四肢百骸,燒得她渾身發燙,口乾舌燥。
林初的心猛地一沉,她猛地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保溫杯,腦海裡閃過一個可怕念頭。
她立馬踉蹌著往門口走去,可腳步虛浮得厲害,就在她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門就被從外面被推開了。
秦屈站在門口,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猥瑣笑意:“這麼晚了,醫院就我們兩個人,你想去哪兒啊?”
林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往後退了一步,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她沒想到秦屈膽子這麼大,用盡全力,猛地推開秦屈,踉蹌著衝出辦公室。
秦屈慢悠悠地跟了上去:“跑?你能跑到哪兒去?”
林初在走廊裡踉蹌著跑著,視線越來越模糊,雙腿越來越軟。
她能聽到身後秦屈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像是一隻貓在逗弄獵物。
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走廊拐角處,忽然撞進一個男人懷抱裡。
熟悉的味道,木質香混著淡淡的菸草味,瞬間將她包圍。
林初抬起頭,視線模糊中看到了周承澤,她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在這裡,此刻也來不及想那麼多。
周承澤低頭看著她,眉心猛地擰緊,立馬問:“林初,你怎麼了?”
她此刻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眼神渙散,整個人燙得像一團火。
林初搖了搖頭,說不出話,只是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急切說:“帶我走......”
周承澤抬起頭,就看到秦屈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眸色頓時冷下。
秦屈看到周承澤的瞬間,笑容僵住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和不甘。
又是這個小子。
上一次壞了他的好事,這一次又來。
周承澤也差不多明白了怎麼回事,沒再追問,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林初蜷縮在他懷裡,手指緊緊地攥著他的衣領,整個人都在發抖。
——
周承澤抱著林初走出住院樓,夜風迎面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吹散了走廊裡那股壓抑的沉悶。
可林初的身體還是燙得嚇人。
她蜷縮在他懷裡,臉埋在他的頸窩,滾燙的呼吸灑在他的皮膚上,一下一下,像是一把火,燒得他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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