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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林初洗漱完,聽著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的,不自禁來了睏意。
手機忽然震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是周承澤發來的訊息。
【寶寶,我現在完全睡不著,怎麼辦?】
林初看著那行字,眉心微微動了一下,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她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樣子,一定是靠在床頭,眉心微微擰著,拿著手機盯著螢幕,等著她的回覆,和從前一樣,還是那麼的幼稚。
她打了幾個字:【為什麼睡不著?】
對面幾乎是秒回,快得像是他一直在等她的訊息。
【只要想到要娶你這件事,就很興奮。】
林初盯著那行字,臉上的笑意怎麼都抑制不住,反反覆覆了好幾次,最終只發了兩個字過去:【傻瓜。】
對面又秒回了:【那也只做你一個人的傻瓜。】
林初臉頰慢慢泛起了紅暈,閉上眼,腦海裡全是他的樣子,心跳怎麼都平復不下來。
手機又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這次是一條語音訊息,她把手機舉到耳邊,按下播放鍵。
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低沉溫柔,帶著一種讓人心軟的磁性:“晚安,寶寶。”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夜風輕輕吹動窗簾,帶進來一絲雨後潮溼清冽的氣息。
林初深吸了一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腦海裡還是他的聲音,一遍一遍地回放,帶著那種讓人心軟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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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京北的空氣裡瀰漫著深秋特有的清冷。
林初到的時候,換好白大褂,查完房,把今天要處理的病歷整理好,就立馬去門診。
一個上午忙得腳不沾地,門診病人一個接一個,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中午從食堂回來,她剛推開辦公室的門,腳步就猛地頓住了。
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裡面是一條鵝黃色的連衣裙,長髮披散在肩上,妝容精緻得體,五官明豔卻不張揚,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耀眼。
她手裡拿著一本放在茶几上的醫學期刊,正低頭翻著,姿態隨意而優雅。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林初臉上。
四目相對。
那雙眼睛很大很亮,像是盛著一汪秋水,溫柔得幾乎要溢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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