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身份是雷蟄的眼線，實際上卻是雷伊的人。這層關係，除了雷伊和他自己，沒人知道。
他替雷伊盯人，雷伊幫他兜底……
不，不是兜底。是他自願的。
他崇拜雷伊，覺得她很帥。
那種利落、果斷、不動聲色的帥。
還很酷。
雷伊讓他盯著雷獅和雷蟄，他就盯著。雷伊讓他多留意雷凜，他就留意。
他不需要理由，雷伊開口就夠了。
至於找雷蟄報銷，那是順手的事。
反正雷蟄以為他在替自己辦事，批起單子來從不含糊。
這碟中諜當得還挺值的。既能完成偶像交代的任務，又能吃好的，兩頭不得罪。
他抬眼瞥了一下隔壁桌，銀爵正給雷凜倒水，雷凜低頭聞了聞花，嘴角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
霍金斯收回目光，繼續吃飯。
花自己的錢吃飯和花雷蟄的錢吃飯，味道確實不一樣。這頓飯，他吃得格外心安理得。
霍金斯剛把手機放下，沒吃幾口，手機又震了。他低頭一看，雷蟄打來的。
“喂，老師？”
“你人在哪家飯店？”雷蟄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點不耐，但更多的是雷厲風行。
霍金斯報了飯店名字，還沒來得及多說，雷蟄就掛了。
不到兩分鐘，一個穿著西裝、胸口彆著經理銘牌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霍金斯桌前，微微欠身：“這位先生，您的餐費己經由雷蟄先生安排免除了。請慢用。”
霍金斯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心安理得地繼續吃。
經理沒有立刻離開，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隔壁桌，忽然頓住了。
他盯著雷凜的臉看了幾秒，快步走過去，微微彎腰，語氣恭敬了不少：“少爺，您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在自家飯店吃飯，哪還要什麼飯錢。”
雷凜抬起頭，看了經理一眼。
不認識這個人，但隱約知道自己家底不薄，產業遍佈各處，這家飯店大概是其中一家。
他沒多解釋，只淡淡道：“臨時決定的。”
經理笑了笑，沒再多打擾，轉身去吩咐後廚加兩道菜。
銀爵握著水杯的手停了片刻，偏頭看了雷凜一眼，有點意外，但也沒太當回事。
“原來是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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