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股記憶湧進腦子，他慢慢首起身，睜開眼，就看見兩個哥哥加一個銀爵齊刷刷站在自己面前。
銀爵的眉頭還皺著，眼裡那點擔憂沒收乾淨。
“怎麼了？”雷凜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三個人幾乎同時開口。
“醒了就好。”
“沒事。”
“沒怎麼。”
語氣都挺平靜，但動作太整齊了，反而顯得有點心虛。
雷凜一頭霧水，還沒來得及追問，上課鈴就響了。
雷蟄走回講臺，宣佈這節課自習。
雷凜沒再多想，翻開練習冊，拿起筆開始寫。
記憶全部回來之後，那些之前看不懂的公式、弄不明白的推導，現在全都清清楚楚。
他寫題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筆尖在紙面上幾乎沒有停頓。
元力在體內流轉，他自己根本沒意識到它回來了，也沒想著去收斂。
多餘的力量便順著手指漫上了筆桿，暗紫色的電弧在金屬卡扣上跳動，很弱，但很密，像心跳。
雷凜寫得太專注了，完全沒察覺。
銀爵注意到了，目光落在那支筆上停了一瞬。他沒出聲，低下頭繼續寫自己的作業。
下課再說吧。
雷蟄在教室裡巡視了一圈，走到雷凜桌邊時特意放慢了腳步。
他低頭看見雷凜的練習冊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步驟，字跡工整，推導清晰，一題接一題幾乎沒有卡頓。
雷蟄的目光在紙面上停了幾秒，又看了看雷凜專注的側臉，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弟弟只是之前沒恢復好，現在這個狀態才對。
他沒出聲打擾，輕輕走過，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雷蟄的課結束後，下一節是體育課。
銀爵作為班長，照例留下來檢查教室的燈、風扇、窗戶有沒有關好。
他繞了一圈，確認沒問題，才走出教室。
雷凜正靠在走廊的牆上等他。看見銀爵出來，他伸手摸向門邊的開關，隨口問了一句：“那我關燈了。”
“好。”銀爵剛應了一聲，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不對，雷凜的元力回來了。“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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