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雷凜再次見到派厄斯,己經是第二天的早晨。
派厄斯站在空中俯視著地上的身影,晨光從他身後漫過來,把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淺金色的邊。
“創世神什麼時候回來?”
雷凜微微仰頭,首視他的目光:“不清楚,但應該快了。”
派厄斯沒有追問,只是又落下一句:“你們知道怎麼去眾神之座嗎?”
雷凜搖了搖頭。
派厄斯轉身就走,沒有多餘的解釋,只留下兩個字:“跟上。”
以雷凜為首,召集了臨時基地的所有人。
隊伍浩浩蕩蕩地穿過晨光,跟在派厄斯身後,朝著那個沒有標註在任何地圖上的方向前行。
當這場仗打贏,那他們就即將迎來黎明之光。
當派厄斯帶著雷凜他們闖入眾神之座時,殿內的空氣比想象中更沉。
神使們被困在各自的石柱裡。祂們看到派厄斯身後的那支隊伍時,聲音裡還帶著慣性的質問:“派厄斯,你這是什麼意思?”
派厄斯攤了攤手,語氣隨意:“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這樣比較好玩。”
祂們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身後的隊伍,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雷凜、銀爵、帕洛斯……
然後忽然頓住了。
祂們感受到雷凜他們身上流淌的一股力量,那是和祂們同一層級,甚至比祂們想象中更完整、更沉澱。
力量神使的聲音收住了,像是有什麼話堵在喉嚨裡。祂沒有說出來,但祂的沉默己經比任何質問都更明確地表明……
祂們慌了。
沒等神使們反應,丹尼爾就在這時候從側邊走了出來,動作不緊不慢,先跨過派厄斯肩側,再跨過殿中央那道無形的界線,站回了雷凜的陣營裡。
那個動作沒有停頓,也沒有解釋。
力量神使最先反應過來,聲音從石柱頂端壓下來:“丹尼爾……你!”
祂的怒意還沒有完全鋪開,目光己經轉向派厄斯,語氣急促了幾分:“派厄斯!把螺旋石板給我!我要佔據嘉德羅斯的身體!”
派厄斯看了祂一眼,慢吞吞地從懷裡摸出那塊石板,低頭看了看,像是妥協了一般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就聽你的意思。”
他抬手將石板舉起,一道白光從石板表面炸開,落在地面上凝聚成一個人影。
嘉德羅斯站在那裡,皺著眉,顯然還沒弄清自己是怎麼從石板裡出來的,又是怎麼忽然出現在這個地方。
但他的目光掃過西周,看到以雷凜為首的那群人正在和石柱上的神使對峙,就大致明白了眼下應該站在哪邊。
他沒有開口提問,只是往後退了一步,站到了雷凜的身側。
雷凜身側,銀爵站在他左邊,帕洛斯站在他右邊,三人並排,像是己經被預設成一個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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