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和秋坐在片場角落的摺疊椅上,肩膀靠著肩膀,聊著拍完戲之後的事。
特蕾普端著茶杯,腿上還放著一盤笑笑餅乾,偶爾遞過去幾片,偶爾自己咬一口,聽他們說話,不怎麼插嘴,只是時不時點一下頭。
丹尼爾剛拍完一場戲,他實在是不習慣這個裝束,每次米歇爾一喊咔,他就連忙下來在外面多套一層衣服。
殺青前的最後一場戲是銀爵和雷凜的結婚番外。
整個片場都換了妝造,換成隆重的禮服。
燈光師正調整最後幾盞燈的位置,道具組確認戒指沒有出問題。
雷凜站在鏡子前整理袖口,銀爵走到他身後,就這麼看著他。
鏡子裡印著兩個人的身影。
雷凜早就發現了他,但沒有開口說什麼。
雷獅那,他剛換上最後一場戲的禮服,站在不遠處的衣架旁低頭擺弄著胸前那枚胸針,怎麼調都不太對。
雷獅背後的領子被摺進去了一點,卡米爾走過去幫他扯出來,那枚胸針也終於調到了雷獅比較滿意的角度。
他偏了偏頭,朝雷凜的方向看了一眼,嘴上嘀咕著:“到底是誰給雷凜設計的那句臺詞……倒是把老巫婆的神韻學了個十成十。原本喊我哥哥的次數就寥寥無幾,這下好了,天天不中用的哥哥,不中用的哥哥這麼喊我。”
卡米爾站在旁邊沒有接話。
最後一場戲拍完,場記板合上的聲音在片場裡輕輕響了一下。
米歇爾在監視器後面拍了拍手,“好了,咱們殺青了!大家靠攏過來我們拍個合照。”
散落在片場各個角落的人,陸陸續續的走過來。
以米歇爾為中心向外擴散,不集合還真不知道,參演的人員居然這麼多,上到校長下到食堂打飯的裁判球大叔全都參與進來了。
父愁者聯盟聊嗨了沒有聽見米歇爾在喊人。
“父親、大伯該過來拍合照了。”
雷蟄走過去把人帶回來。
他們站在雷凜和銀爵的身後,雷震到位置上還笑嘻嘻地打趣雷凜,誇他的禮服好看以後結婚可以按這個標準來。
“大伯,現在布倫爾還小呢。”
“小怎麼了,多做些準備不礙事。”
還沒等雷凜接話,丹尼爾的聲音就從前面傳來,“大家可以往裡再擠一擠,我把攝像機往後撤一點,大家記得把臉露出來。”
他在人群前擺弄著攝像機,固定好位置設了一個倒計時,匆匆跑回人群。
銀爵在拍照的那一刻偏過頭,用只有雷凜聽得到的聲音喚了他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