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萊特林休息室內,德拉科望著灰頭土臉闖進來的弗林特,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嘲諷。
“我早說過,這法子行不通,你根本瞞不過皮爾斯。”
弗林特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卻敢怒不敢言。
如今弗林特家族早己不復往日榮光,他的母親終日精神恍惚,父親昏迷不醒的那段時間,家中產業被多方蠶食吞併。
若不是受傷最輕的二伯及時甦醒穩住局面,恐怕弗林特家的基業早就所剩無幾了。
不遠處的西奧多·諾特垂眸思索,達芙妮等斯萊特林學生也察覺到了異樣。
他太瞭解德拉科了,以他的性子,絕不可能無緣無故親近一個麻瓜出身的學生,除非對方是隱藏的純血後裔,亦或是……身上藏著能讓馬爾福家族趨之若鶩的利益。
可翻遍了所有的純血家族譜的資料,只知道皮爾斯·安德森是個成績優異的麻瓜學生,從未有過安德森的姓氏是純血的記載。
西奧多倒是在曾祖父留下的記載中,找到了一絲蛛絲馬跡:只知道一個姓安德森的人,倒是與岡特家族的一個人來往密切……
“難道……”他心頭一震,終究沒有把話說出口。
次日,狂風暴雨絲毫未減,黑壓壓的烏雲籠罩著霍格沃茨的上空。
即便天氣惡劣到了極點,魁地奇比賽依舊如期舉行——作為霍格沃茨最受歡迎的運動,再大的風雨也擋不住全校師生奔赴球場的腳步。
狂風捲飛了沿途的雨傘,學生們只能縮著脖子,艱難地頂著風雨前行。
而赫奇帕奇的隊貢們卻穩穩站在看臺最前方,他們沒有打傘,周身卻乾爽潔淨,連發絲都未曾被雨水打溼,水火不侵咒在這一刻發揮了絕佳的作用,這異樣的一幕,自然被在場所有人看在眼裡。
昨日鬧劇結束後,德拉科特意找到皮爾斯解釋,稱整件事都是弗林特自作主張,與自己無關。
皮爾斯壓根沒放在心上,反正弗林特明年就要畢業,再也礙不了他的眼了。
此時,擔任解說員的米瑞克早己站在了講解臺上,與皮爾斯一行人分開。
他沒有半分怯意,舉起話筒中氣十足地喊道:“大家好!我是新任解說員米瑞克·沃爾森!”
這一嗓子首接嚇了身旁的李·喬丹一跳,米瑞克卻依舊意氣風發,毫無社恐的模樣。
皮爾斯望著臺上慷慨激昂的好友,忍不住低聲感嘆:“真是個社牛。”
比賽尚未開始,米瑞克便接著說道:“感謝麥格教授給我這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爭取超越李·喬丹學長!”
李·喬丹一臉哭笑不得,神情彷彿在說:哥們,你這是要謀權篡位啊?
“我還要特別感謝我的摯友皮爾斯、克里斯和厄尼,還有其他人。是他們的支援讓我站上了解說臺,我愛你們!”
米瑞克說得情真意切,麥格教授本想出言提醒,聽聞是感謝好友,便將話嚥了回去。
可這番話卻讓皮爾斯一行人尷尬至極,皮爾斯不知從哪摸出一頂帽子,首接扣在臉上遮住自己的視線,克里斯用手捂住自己的臉,試圖脫離這個地方,而厄尼則蹲在地上縮成一團,實實在在體會了一把社死的滋味。
幾分鐘後,雙方球員正式入場。
德拉科率領斯萊特林隊伍從更衣室走出,一身墨綠色隊服乾爽整潔,絲毫沒有被雨水打溼。
這是昨日皮爾斯特意提醒他的,水火不侵咒在魁地奇賽程規定中是允許使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