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走到最中央,看著滿朝文武,高聲道:“諸位,當時我就在北疆,親眼看到了瓦剌可汗拓跋熊率軍夜襲軍營,而太子殿下提前並未有所察覺,若非是將士們反應迅速,必將損失慘重!”
“我都不說當時太子殿下如一個膽小如鼠的賊子一般,縮在一個堅固的房間裡不肯出來,還眼睜睜看著大皇子殿下與敵軍魚死網破!”
“這還不算,大皇子殿下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與瓦剌達成了友好契約,還被太子殿下單方面廢除,並且趁機偷襲瓦剌,再加上右相的配合,瓦剌不敵,只能俯首稱臣!”
“此舉,的確是讓我大秦佔據了先機,但是影響呢?瓦剌與我大秦已然達成了契約,我大秦的行為,那就是背信棄義啊!”
陳錦站在那裡侃侃而談!
秦武都震驚了,自己被瓦剌可汗活捉,在陳錦的口中,居然被說成了是孤軍奮戰,功勞反倒是成了自己的!
秦懷儒也震驚地看著陳錦!
怪不得說得罪誰都別得罪文臣,這些文臣的嘴那是又賤又損,黑的都能說成是白的!
“陳錦!你這就是在胡說八道!”
杜子淳咬牙怒道。
“我胡說八道?好!那你看,這是什麼?這是大皇子殿下親手與瓦剌長公主簽訂的契約!”
陳錦拿出了秦武與拓跋雲海簽訂的契約。
當眾人看到契約之後,皆是一臉震驚!
這契約之上有瓦剌的印章,而且,拓跋雲海的字跡也不是能輕易模仿的,難道,陳錦說的是真的?
“陳錦!你少在這裡混淆是非,當時的戰局本就對我們有利,瓦剌大軍被我們殺的丟盔棄甲,他們想要和平,我們憑什麼就要給他!”
杜子淳冷聲道。
“對!將士們打生打死為的是什麼?難道就是為的一紙契書嗎?瓦剌是什麼德性咱們大秦誰不知道?待它們恢復生機,定會再次與我大秦開戰!”
“左相剛剛回到京都,便如此針對太子殿下,如此混淆我大秦將士的功績,你對得起我大秦那些戰死的將士嗎?”
武將們指著陳錦,紛紛怒斥道。
文官們本想要為陳錦說話,但是他們也都很清楚,陳錦就是在強詞奪理,想要混淆是非,將這一次的功勞全都弄到大皇子的身上去!
一旦這麼做了,勢必會得罪全軍將士!
以杜子淳如今的威勢,還有大秦將士如今的氣勢,他們會吃不了兜著走!
“哼!你們還真是牙尖嘴利啊,此戰,的確是勝了!的確是將士們的功勞,右相也功不可沒,可是,太子殿下又有什麼功勞呢?不過是藉著右相的威勢,逼迫瓦剌簽下了契約罷了!”
“大皇子殿下本就與瓦剌達成了友好契約,而且,還是大皇子殿下帶三千人追上瓦剌十幾萬大軍,以身犯險簽下的,這份勇氣,難道就不算是功勞嗎?”
陳錦依舊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說道。
陳錦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雖說文官也都覺得臉上害臊,不想搶這份功勞,但也知道,這次不支援陳錦,以後文官就徹底被武官壓了一頭!
而這群武官都是什麼德性,他們比誰都清楚!
一旦被武官騎在頭上,再想撈銀子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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