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本太子想要的,拓跋熊對本太子肯定不服,瓦剌的子民想的也是我大秦以多勝少,本太子就是要給他們製造機會,讓他們來偷襲,再將他們打個丟盔棄甲!”
秦壽沉聲道。
正所謂,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行!
他必須要糾正瓦剌之人的思想,讓他們明白,大秦的將士不比瓦剌的將士差,也可以少勝多!
更何況,他還有秘密武器,拓跋熊若是敢來,他絕對能讓拓跋熊爽!
三日後,陳錦來到了北疆!
這一次,他帶著聖旨,又帶著一支秦軍,面對秦壽之時,態度十分的高傲,畢竟,他這次可是帶著聖旨來的!
“太子殿下,還不跪下接旨!”
陳錦冷聲道。
“左相!我可是大秦太子,瓦剌俯首稱臣,我是首功,你這次帶來的聖旨,若是封賞本太子的,本太子可以下跪,但若不是,那就無需下跪!”
“再說了,哪有太子向臣子下跪的道理。”
秦壽沉聲道。
“大膽!這可是陛下的聖旨,見聖旨如見陛下本人!”
“太子!你實在是放肆,我們在京都都聽聞太子殿下是如何蠻橫無理的,今日一見,太子當真是過分啊!”
“速速下跪,不然便是忤逆陛下!”
……
陳錦身旁的將士,紛紛冷聲呵斥道。
他們可是拱衛京都的精兵,本就比別的軍營的將士要高貴不少,在他們眼中,秦壽這一處軍營的將士就是土雞瓦狗!
“哼!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對太子殿下不敬,找死!”
王三虎冷聲道。
“我們放肆?我們乃是拱衛京都的精銳,豈是你們這些土雞瓦狗可比的!”
一人冷聲道。
“哼!拱衛京都的精銳?一個個眼高於頂,在本將軍看來,與廢物沒有任何的區別!”
王三虎冷聲道。
陳錦手持聖旨,並未著急宣讀,反而是冷笑著說道:“你是王三虎王將軍吧,你說我帶來的這些人是土雞瓦狗,不如這樣,咱們比試一番如何?”
“咱們各自從軍中挑選出三百騎兵比試,若是我勝了,太子殿下便要跪下接旨,若是我輸了,太子殿下便無需跪下接旨!”
秦壽聽後,被陳錦這句話給氣笑了。
“我說老七,你腦子沒毛病吧?本太子本來就不需要下跪,要不這樣吧,你輸了,就跪下宣讀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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