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本太子將那二人都殺了,尤其是那個老太監,本太子將他的雙臂砍斷,讓他流血而亡!”
“皇祖母!接下來我要求我父皇,下旨誅那二人九族,這是關乎皇家顏面的國事,還請皇祖母莫要插手!”
秦壽沒有和太后繼續糾纏,而是冷聲說道。
隨後,他看向秦政,目光灼灼!
秦政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秦壽簡直是膽大包天,殺了太后的人和禁軍統領,還要誅他們九族!
“放肆!那是哀家的人,你殺了哀家的人,還要誅哀家的人的九族,你這個太子,當真是威風啊!”
太后大聲呵斥。
而秦政也是陰沉著臉,看著秦壽說道:“壽兒!你怎可對你皇祖母如此無禮,還不快向你皇祖母賠禮,至於那兩人的事情,到此為止!”
“父皇!先不說那老太監,只說那禁軍統領!禁軍本是皇帝親衛,只聽命於皇權,若是他奉了父皇之命,這自然無錯,可不是父皇之命,那便是誅九族的大罪!”
“試問,皇祖母可以仗著太后的身份左右禁軍,那是否有朝一日,皇祖母對皇帝不滿,亦可以將皇帝廢黜,或者說,有一日別的太后、皇后,也可以以此為由,廢掉太子!”
秦壽冷聲道。
他說的這些話,可謂是大逆不道,可卻是有理有據,即便是秦政,也無法反駁!
他只能冷著一張臉看向秦壽,道:“逆子!這話是能亂說的嗎?”
“父皇!兒臣說錯了嗎?如今這禁軍,簡直是烏煙瘴氣,哪裡還有半點禁軍的樣子!若是再不好好的管理,以後這皇宮到底是父皇說了算,還是後宮說了算!”
秦壽冷聲道,接連說出大逆不道之言。
太后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她沒想到,秦壽這個逆子的膽子居然大到了這種地步,在這御書房,都對她沒有絲毫的尊敬了!
還敢當著皇帝的面,說她擅自指揮禁軍的事情!
她可是太后,大秦最尊貴的女人,給禁軍下幾道命令又怎麼了!
“夠了!”
秦政咬牙大怒。
太后可是他的生母,秦壽卻抓著禁軍的事情不放,實在是放肆!
難道真的要自己這個做兒子的,駁了生母的面子?
一旦將禁軍統領和太監誅了九族,太后在這大秦,還如何自處!
史官又要如何記載!
“陛下!此事若是您不方便處理,我可以代為處理。”
顧星瀾沉聲道。
“你!”
秦政震驚地看著顧星瀾,剛才顧星瀾一言未發,他還以為顧星瀾是懂事的,沒想到也如此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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