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尚書,陳捕頭說的是真的嗎?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刑部未免也太過分了!”
太后冷聲道。
“太后!將最難抓捕的逃犯都交給六扇門,乃是當初太子殿下制定的,而且,若非是如此的話,我刑部為何要成立六扇門?”
“陳捕頭身為六扇門總捕頭,卻連六扇門的職責都想要推卸,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況且,六扇門一萬餘人,幾乎全都在閒著,這說明陳捕頭連最基本的人員排程都不會,就這還當了這麼久的左相,怪不得我大秦前段時間入不敷出,連最基本的俸祿都快發不出來了!”
牧肖沉聲道,絲毫沒有給陳錦留面子,將陳錦貶低得一無是處!
陳錦的臉色唰的一下就冷了下來,他是左相,又不是兵部尚書、刑部尚書,他只需要吩咐尚書去辦事即可,為何要會人員排程!
“牧肖!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你居然敢這麼跟老子說話!曾經你看到老子那可是畢恭畢敬的,就因為我現在不是左相了,你就翻臉不認人,你還真是現實啊!”
陳錦指著牧肖,冷聲罵道。
太后震驚地看著陳錦,沒想到陳錦會突然就彪髒話!
嘭!
而牧肖則是在陳錦髒話落地的一剎那,就一拳砸了過去,直接砸在了陳錦的面門之上!
陳錦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秦武冷聲道:“牧肖!你居然敢在御書房毆打朝廷命官,我看你是想死!”
“大皇子殿下!陳錦在陛下面前說出汙言穢語,難道不該打嗎?”
牧肖針鋒相對。
秦武一時都不知道如何回懟,太后冷聲道:“夠了!依哀家來看啊,這事就是太子惹出來的,那便讓太子來解決了,若是解決的不好,哀家定不輕饒!”
“對!讓秦壽來解決!”
秦武立刻道。
雖說這種事情,不至於讓秦壽當不了太子,但也絕對能讓秦壽脫一層皮!
秦政一臉無奈,但他也知道,今日的事情只能找秦壽來解決,畢竟,六扇門的事情,就是他提出來的!
半個時辰後,秦壽來到皇宮!
剛到御書房,還沒問清楚什麼情況呢,太后便冷聲道:“太子!瞧瞧你惹出的大亂子,哀家命你立刻把此事給哀家解決好!”
“皇祖母,到底是什麼事情?”
秦壽沉聲問道。
一旁的牧肖則是立刻上前,將事情的經過都解釋了一遍,秦壽聽後,則是沉聲道:“這還不簡單,六扇門所有人罰奉一個月,然後將陳錦杖責三十不就行了!”
“六弟!你可是大秦的太子啊,無論做任何事,都要講規矩,你現在無端端的便要罰俸,還要將陳錦杖責,你當朝廷是你的一言堂嗎?”
秦武指著秦壽,冷聲怒斥道。
“啊?六扇門入職規定裡寫的很清楚啊,無故曠工和瀆職都是要罰俸的,而且,若捕頭嚴重失職,就要杖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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