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珀深撥出一口氣,勉強壓下怒火,抬手理了理袖口的褶皺,眸光冷然,“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讓荀玉安逃脫,還打草驚蛇!”
“等後面嚮導保護協會和軍部的人開展調查,難保不會審查到我們頭上!”
卡斯珀又朝地上的啐了一口,表情恨恨,“林倦,又是林倦!次次都壞我的好事!”
如果不是林倦,凱蘭德被關在黑塔,永遠翻不了身……拿什麼跟他爭!他也不必著急對林微微下手,還要應付嚮導保護協會的定期審查!
就連荀玉安,他也根本看不上!
現在一切都亂了套,他被推著劍走偏鋒,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還永遠回不了頭!
……
發洩完胸口淤積的怒氣,卡斯珀盯著鍾越,“你手裡的一號專案到底什麼時候能開始?我沒有多少耐心!”
鍾越倏地笑了,推了推眼鏡,並未首接回答卡斯珀,而是微微側身,目光投向房間另一個角落——
林微微緊緊貼著牆壁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如紙,牙齒幾乎要將下唇咬出血來,目光死死盯著暴怒的卡斯珀和表情斯文的鐘越,眼神驚恐。
鍾越笑意加深,姿態優雅得體,甚至稱得上風度翩翩,卻令人毛骨悚然。
“殿下不用心急。”他慢條斯理開口,目光卻牢牢鎖定林微微,語氣帶著一種殘忍的玩味,“專案現在就可以開啟第一階段。”
“……正好,也讓這位總是不聽話的嚮導小姐……好好見識一下。”
“不,不要!”林微微猛地搖頭,渾身抖得更厲害,嗓音尖銳,“鍾越!你不能……卡斯珀!你敢這麼對我!”
話音戛然而止。
林微微身形一個踉蹌,她背後看似普通的牆壁毫無徵兆地無聲向一側滑開,露出藏在裡面的秘密實驗室——
各種冰冷的精密儀器,閃爍的指示燈,中央放置著數個透明圓柱形容器,空氣裡瞬間瀰漫開某種難以形容的藥劑味。
“啊!”
林微微驚叫一聲,正想逃離,但兩個沉默的機器人己經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將她一把推入了實驗室內!
她踉蹌著撲進去,絆到自己的腳,狼狽摔倒在地上,關節磕上冰冷的地面,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而外面,卡斯珀再次拎起地上哨兵的衣領,如拖拽垃圾一樣,動作粗暴地將人拽進實驗室,徑首推向其中一個最大的圓柱形透明容器。
容器的背後連線了數不清的管線,還配備了兩隻機械臂。
“咔噠。”
兩聲清晰的響聲後。
容器側面的門自動開啟又合上,卡斯珀將哨兵狠狠塞進去,鎖釦閉合,嚴絲合縫,將內外徹底隔絕。
受傷的哨兵軟倒在容器底部,懶懶掀起眼簾,額角落下的血痕蔓延到眼眶,混著暗紅色瞳孔,顯出一瞬間的嗜血和殺戮之氣。
鍾越不緊不慢走進來,停在中央控制試驗檯前,抬手開啟一個銀白色的金屬密封箱。
箱子裡,整齊排列著兩支注射劑,燈下,泛著詭異的幽藍色光芒。
。皮側頸的兵哨傷向刺準頭針的銳尖,以容向,轉活靈始開臂械機,中槽卡定固的端末臂械機個一邊旁放,支一出取手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