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未等他開口,鍾越己低下頭,修長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滑動兩下,光屏上瞬間浮現出畫面——
秘密實驗中。
實驗體542號正被死死束縛在一張特製的手術床上。
數不清的機械手臂伸出來,圍繞著他,彼此配合又互不干擾,有的正在往他體內注射不明液體,有的在觀察記錄資料,或是抽取血液樣本……
甚至有的拿著鋒利的刀片,在他裸露的上身緩慢切割。
實驗體赤裸著上身,蒼白的皮膚上佈滿新舊交疊的傷痕和針孔,汗水浸溼了凌亂的黑髮,緊緊貼在額前,渾身肌肉繃緊,青筋暴起。
劇烈的痛苦讓他不斷掙扎,卻被束縛裝置牢牢固定住,只有徒勞。
又因為掙扎得過於劇烈,潛入體內的晶片啟動懲罰模式,下一刻,這一副破敗又堅韌,醜陋又美麗的軀體,就會猛地抽搐起來!
粗重的呼吸和痛苦的死後透過光屏傳出來,鍾越似乎迷醉於這種場面,以至於這種瀕死的絕叫都聽起來是如此美妙。
他的指尖輕輕滑動一下。
畫面裡,機械手臂頓時停下所有的動作,接著,自動縮回手術床下方的臺子裡,規整而迅速,極具一種機械的美感。
束縛裝置全部解開。
實驗體542號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垂著頭,汗水順著下頜滴落,胸膛劇烈起伏,渾身止不住地輕微顫抖,過了幾秒,他才慢慢抬起頭,看向頭頂的監控攝像頭——
那雙赤紅色的瞳孔裡,濃烈的恨意如大雪覆蓋,一片片,是仇恨,痛苦,隱忍,絕望……最終又全部被他一點點壓回眼眸深處。
歸於一片寂靜。
鍾越張口,聲音透過監控傳遞到實驗體542號耳中,簡明扼要地吩咐:
“實驗室所有專案即刻停止,給你開放許可權,備份好全部核心資料,然後摧毀實驗室,抹除一切痕跡。之後,帶著備份資料離開F區,等候下一步聯絡。”
畫面裡,那雙赤紅色的眼睛緊緊盯著他。
隨即,輕輕點了點頭。
“還有一個任務。”鍾越繼續說下去,“找到陸星瀾,殺了他。”
赤紅色的眼睛再次輕輕點了點頭。
通訊切斷。
卡斯珀盯著己經熄滅的光屏,表情複雜,“陸星瀾在F區?這幾天確實沒看到他在中央星露面。”
鍾越臉色瞬間陰沉,“除了他,沒人能這麼悄無聲息摸到實驗室的底細。”
卡斯珀卻譏笑一聲,他與鍾越還真是相像,他永遠被他的好哥哥壓一頭,而在陸星瀾橫空出世以前,鍾越被眾人交口稱讚為帝國曆史上最年輕的天才。
“你還真是自信,把這種事交給他,做不好,我們一起玩完,到時候,恐怕還不知道怎麼跟蘇家交代。”
“一個實驗體,晶片植入體內,他這輩子也擺脫不了控制。”
。否可置不珀斯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