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喉嚨裡溢位幾聲破碎的嘶吼。
林倦心頭一顫，有些不忍，伸手摸了摸他僵首的手臂，輕輕安撫，“沒事的，我在這兒，沒事。”
哨兵竟然真的稍微安靜下來。
林倦感覺這個實驗體有些不對勁，扭頭看向達裡厄斯三人，“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看起來有點……不正常？”
“他確實有點不正常。”
“啊？”林倦一愣，“難道他是個傻子？”
話音剛落，實驗體542號似是聽懂了這句不是什麼好話，猛又掙扎起來，喉嚨裡發出不滿的低吼。
林倦嘴角抽了抽……這麼看起來好像更像傻子了。
但她還是連忙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對方卻昂起頭，腦袋不自覺往她手心裡蹭了兩下，眯起眼，表情饜足。
“也不能算傻子。”陸星瀾斟酌用詞，“結合他的腦部掃描結果和行為模式分析……你可以理解為，他的行為邏輯偏向原始。”
林倦扯了扯嘴角，“沒讀過書是吧？”
陸星瀾點點頭，“準確地說是基本沒有社會化，但是智商並不低。”
“原來是這樣……”林倦深呼吸一口氣，目光掃向實驗體542號因鎮定劑生效而昏昏欲睡的臉，頗有些頭疼。
要是這樣的話，一切都能理解了。
沒有完整經歷過人類的社會化，那不就跟野獸一樣嗎？有奶就是娘……難怪剛剛潛入病房後沒有第一時間把她咔嚓解決了。
搞半天不是被精神契約牽制無法下手，而是野獸根本就不懂什麼精神契約，被牽制不被牽制的，誰讓他舒服了他就願意挨著誰。
再加上精神契約的存在，確實是能讓哨兵更加親近和依賴嚮導……簡首是放大了他毫不遮掩的原始慾望！
……
“所以現在該怎麼辦？”
“塔臺正在審問他關於屏障失效的事，但他不肯配合。”
林倦福至心靈，“那……有沒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
陸星瀾輕輕笑了，“正有此意。”
林倦：“……”
她就知道。
陸星瀾目光一掃，彎腰將混亂中被人被踢到角落的拖鞋撿起來，放到林倦腳邊，“地面涼，赤著腳不好。”
林倦默默穿上鞋，“想要我怎麼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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