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禾連忙將金幣收好,生怕這傢伙一會兒來“搶”。
她可是個經不住誘惑的人,萬一陸星瀾肯過戶幾個專利所有權到她名下用來交換……她是接受呢?還是接受呢?
林倦伸手在陸星瀾面前晃了晃,笑道,“陸教授要不要?”
陸星瀾垂眸對上她笑眯眯的眼睛——
默默伸出手,掌心朝上,修長的手指微微展開。
林倦又在口袋掏了掏,掏出一枚,輕輕放到哨兵的掌心。
金幣上還沾著少女身上的溫度,觸感溫涼。
他合攏手指,不緊不慢地將它揣進內側馬甲的口袋裡,格外珍重。
陸雲禾翻了個白眼,“跟沒見過金子似的。”
……
審判長手中的法槌落下,“開庭。”
場內眾人全部安靜下來。
書記官站起身宣讀案件的基本情況,不疾不徐,吐字清晰,鍾越也靜靜聆聽著,垂下眼,神情游離,彷彿事不關己。
“……被告人鍾越,涉嫌違反帝國《嚮導保護法》第七條、第十二條、第十九條。”
“涉嫌違反帝國《哨兵管理條例》第二十三條、第三十一條、第西十五條,涉嫌違反帝國《禁忌實驗管制法》第三條、第八條、第十西條……”
一條接著一條,幾乎把林倦所知的事全部羅列了出來,聽得她後背冒汗。
死刑立即執行都是輕的,這麼多罪名,不得被槍斃八百回啊?
而且這個場面……
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原主被流放到黑塔前,好像就是站在鍾越的那個位置被審判的……?!
這算是,故地重遊?
林倦一個激靈,連忙停止胡思亂想。
“……以上罪狀,被告人是否承認?”審判長的聲音重重落下。
鍾越緩緩抬起頭,面無表情,“承認。”
流程繼續,且推進迅速。
鍾越對所有指控毫不避諱,觀眾席裡的氣氛卻越來越沉。
首到流程全部結束,法槌“咚”一聲落下,這沉悶死寂的空氣才被打破。
鍾越被刑警押下去,身影消失在側門後。
。神回惚恍倦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