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了半天,總算打開了儲物櫃。
儲物櫃裡有一板白色藥片,楚玄戈看了藥物說明書:“是違禁藥,服用後會致幻。”
裴禾寧皺眉:“科菲昨天聞到藥為什麼會感覺頭暈?”
“是過敏。”
裴禾寧:“等下,裡面好象還有東西。”
是喬治鎮長和一位英俊的男士在反曲弓工廠前握手的合照,照片上的日期是2048年5月10日。
裴禾寧垂下眼眸,似乎有線索串聯起來了,“48年3月,喬治鎮長來德聖馬小鎮任職,後大刀闊斧封賭場、建工廠、招工本地居民……49年5月少爺拿到了反曲弓比賽的冠軍獎盃,小鎮揚名,遊客增多,工廠擴建……”
她又補充:“就象是報紙上報道的那樣,喬治鎮長是一個相當負責的鎮長,那工廠火災後,工廠產品質量下滑,裝置損壞為什麼不處理呢?”
裴禾寧眼睛瞪圓,抓住他的手腕,被自己推測出來的資訊驚到了:“鎮長不是鎮長?”
楚玄戈滿眼欣賞的看著她,不愧是寶貝,腦子好用,膽子也大,敢想敢猜:“你猜對了。”
裴禾寧見他毫不意外,問:“你為什麼比我更早知道真相?我覺得我已經夠快了。”
楚玄戈:“背景裡提示的是安德烈鎮長,而副本里從始至終只有喬治鎮長。其次是,加德納拿回來的報紙,有一期報道了鎮長和夫人的感情狀況,說他們的感情火災後‘枯木逢春’。”
書房。
裴禾寧和楚玄戈找到了鎮長的家庭相簿。
並沒有2052年12月月底前的照片,象是被人故意銷燬了。
裴禾寧從相簿裡取出一張拍攝日期為2053年1月1日的全家福。
這張照片格外突出——照片上,鎮長和鎮長夫人深情對視,而站在中間的少爺卻惶惶不安。
除此之外,相簿裡的其他照片都顯得很幸福。
楚玄戈從文件櫃裡翻出兩份文件,鎮長簽名有區別。
日期較久的那一份簽名筆鋒沉穩有力,日期較近的哪怕再怎麼模仿都有種照貓畫虎的滑稽感。
“比勒爾,昨天我找到的那半張毛邊照片的拍攝日期你還記得嗎?”
楚玄戈回想片刻:“2052年12月,具體是哪天被撕掉了就剩個1。”
裴禾寧垂眸思索,看到了放在桌子抽屜裡的一張工廠總平面圖。
是火災後修建的工廠總平面圖,她將上面的簽字和楚玄戈找到的那兩份簽名對比,這份簽名是後來那份照貓畫虎的。
楚玄戈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簽名的地兒:“喬治鎮長是前鎮長,後面這個是安德烈頂替後的‘喬治’鎮長。”
他笑著問:“什麼樣的情況下,繼承了別人的社會關係網,能安然無事?”
裴禾寧拉開椅子坐下,不假思索:“讓別人分不出他們不就好了?”
“要麼整容,要麼……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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