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禾寧見到了楚玄戈養的那盆洋橘梗，四十五釐邁克爾的盆栽，頂著一腦袋花苞，愣是沒有一朵開了的——不，唯一一朵開了的在她手上。
裴禾寧問：“營養液試驗結果如何？”
楚玄戈摘了兩個熟透了的橙子，笑著說：“結果還行，只要種子足夠，度過一張地圖沒問題。”
營養液，她能代購嗎？
“戈戈，營養液除了黑市，還有哪兒售賣？”
她只能代購正品，黑市顯然不行。
“公路園藝，或者花店。”
楚玄戈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去公路園藝，那兒的價格便宜一點。”
裴禾寧滿意了，她知道要代購什麼了，也許她還能超額完成代購的任務。
楚玄戈帶著她去洗了手，順手給她剝了橙子：“嚐嚐，應該比之前的甜。”
他問：“今天的課程難嗎？”
裴禾寧想起西西亞說的話，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她吃完後才說：“西西亞今天讓我記魔藥材料，她說我今天的狀態不對。”
楚玄戈拉著她坐在沙發上，聞言給她遞了一瓶酸奶，關切問：“她怎麼說的？”
裴禾寧複述了西西亞的話。
楚玄戈點點頭：“你老師說的很對，對一個生靈來說，靈魂很重要，很多歪門邪道就喜歡用靈魂換實力。”
“就比如教堂的那個十字架？”
楚玄戈點點頭：“十字架可以確定是歪門邪道，但教堂我不清楚。”
就聊這會兒的功夫。
在學校滯留時間要到了，她落車，楚玄戈可憐巴巴的跟在她身後。
裴禾寧扭頭看著他，有些沒輒，輕聲安撫：“你也回去，待會兒影片。”
楚玄戈還是不太高興。
他勉為其難：“好叭。”
——
裴禾寧上車，讓002開車，將電臺內容整理出來念給她聽。
不得不說，溫迪確實是個非常老練的主持人，一個相當好的對話引導者。
在短短時間內就讓觀眾們瞭解到了菇昏，一個立體，真實，有血有肉，有優點也有缺點的真實的生靈——是這樣說吧？
令裴禾寧詫異的還是菇昏居然是健身房的大老闆，日入鬥金。
但她運氣不好卻熱衷於抽獎、盲盒這類靠運氣的遊戲，以至於不久前欠了一個叫理查的生靈五百萬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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