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好耳熟的名字。
她接過外形類似於星星的資訊,資訊從星星中央裂開,兩張照片外加一小段影片。
第一張照片似乎是偷拍,一位戴著粉色貓耳帽的牛奶貓貓族人手裡拿著一瓶剛調變好,顏色還沒完全轉變結束的高階治療藥劑,詫異回頭看攝像頭。
第二張照片則是她戴著貓耳帽正在認真給其他小動物處理身上的傷口。
裴禾寧的視線落到錄影上,錄影自動播放。
有人採訪小默,她問:“小默大人,聽說你拒絕為塵新高層治病,我可以問問願意嗎?”
小默將她頭上的貓耳帽戴正,語氣堅定:“我和參與本次救助的所有貓族人,不分種族、不分星球、不分政治立場,只救最需要幫助的生靈。”
採訪者繼續發問,這次的問題更加犀利:“新塵族高層是在戰場上受的傷,且當時沒有其他治療團隊能提供救助,他不算是最需要幫助的生靈嗎?”
小默聽出來採訪者的意圖,她笑道:“我們的醫療資源只為最弱勢者開放,那名塵新族高層並不在救助範圍。你要是關注戰場情況,就會發現其他生靈所受的傷遠比他重。”
小默繼續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們救治生靈只是為了維護生命的尊嚴,審判與清算罪責與我們無關,不用詢問我政治立場的問題。”
裴禾寧看向楚玄戈,語氣疑惑:“所以貓耳帽的前任主人,是無國界醫生?”
裴禾寧回想貓耳帽的使用原理也是救助其他生靈,和小默的這個採訪很貼切。
楚玄戈點了點頭,“目前看來,確實如此。”
“與其說是繼承了貓貓大人的身份,還不如說是繼承了無國界醫生的身份。”
裴禾寧又想起了大鵝副本里那隻戴著黑色貓耳帽被關在飼養籠裡的大鵝,以及那群大鵝的特殊站位:“還記得那隻戴著黑色貓耳帽的大鵝嗎?”
“還記得。”
裴禾寧拿出紙筆,在紙上勾勾畫畫:“那群被關著的大鵝好像有站位分別吧?你說有沒有可能所謂的‘停留’玩家也有派系、陣營之分?”
她皺眉:“我記不太清了,畫出來的站位有可能不對。”
楚玄戈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勾勾畫畫,說:“這隻戴著銀色項鍊的大鵝是左手邊陣營的。”
她看著這張草圖,拉開櫃子的第一層抽屜,將裡面那本加拉赫的書拿了出來,取出夾在書裡的那份「小默的回信」。
“這個小默,應該就是這封信的主人吧?”
裴禾寧將信件遞給楚玄戈,他接過去,將信放回書裡:“寶寶,這封信我看過了,我覺得你的猜測有道理。”
裴禾寧看著他,問:“這枚資訊是從哪兒來的?”
楚玄戈摸了摸鼻子,他能說他今天傷的太嚴重了,被魯恩丟去學校醫療室治療時,在宣傳欄上看到的嗎?
裴禾寧見他尷尬心虛,眯起眼睛:“楚玄戈,你有秘密了!”
楚玄戈眼睛瞪大,沒想到被扣了一頂黑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