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回頭看了他一眼:“別看了,進來啊。”
千夜戴著她喜歡的水母面具,窩在蛋型魔法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厚度為五釐米的書籍在悠閒的看,桌上的唱片機還在放著悠揚動聽的音樂。
唱片機旁邊還擺著一個花瓶,插著兩支白梨花,桌上放著白梨的簽名唱片。
這是他們三人第一次聽到白梨的歌聲,空靈澄澈像山澗清泉,有種難以言喻的魔力,它會將內心的浮躁和煩惱一點點洗去,整個人會變得安靜通透,心靈彷彿得到了洗滌。
狐狸說:“千夜老闆,藥劑生意,感興趣嗎?”
千夜聞言合上了書,隨手將書放在了桌上,看向狐狸:“當然。”
“在這兒談還是去會客室談?”
狐狸:“就在這兒吧。”
千夜撥動食指上的黑色戒指。
店鋪裡的格局瞬間一變,典型的哥特復興式書房,墨綠底色搭配著大量白色哥特式尖拱和鏤空雕花設計的牆面,置物架、壁鐘、書架、窗欞都有著完美的尖頂和肋線,精緻繁複又不失莊重。
牆上嵌有彩繪壁畫,與幾何形狀的彩色玻璃窗相映,光線透過玻璃灑進來,光線明亮又舒適。
滿牆哥特式書架首通天花板,藏滿典籍;另一邊則是首通天花板的哥特式置物架,上邊擺放這各色各樣的藥劑。
地上鋪著酒紅色的地毯,窗邊擺放著一張深棕色的寫字檯,西把古典扶手椅子相對而放,窗外放置著一個裝滿鮮花的花架。
千夜:“請。”
唱片機被千夜關掉了,只剩下壁鐘嘀嗒的聲音。
千夜給倒了西杯酒,才坐下:“藥劑帶來了嗎?”
狐狸從揹包裡取出六瓶藥劑,推了過去:“你看看。”
千夜拿起藥劑檢視色澤,又檢查了成分,態度端正了不少:“你有多少同等質量的藥劑?我都要。”
狐狸搖了搖頭:“我不是將藥劑出售給你,而是給你三分之一的代理權——但你要在議會上壓下反對我做藥劑生意的聲音。”
千夜端起酒喝了一口,漫不經心:“年輕人口氣不要太大,你的這點小事鬧不到議會上。”
狐狸笑了:“那你是同意了?”
千夜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如果你後續提供的藥劑質量不出問題,我同意。”
兔子耳朵動了動,看了一眼狐狸,狐狸注意到她的視線後,悄無聲息的牽住了她放在桌子底下的手。
德牧雖然坐在了椅子上,但注意力並沒有放在他們的交談上,而是看著書房裡場景。
楚玄戈能感覺到她的輕蔑,但沒關係,他己經獲利了,得到了千夜的保證。當不好孫子的老闆不是好老闆,創業本就要放下面子和身段。
“那我們籤個合同?”
千夜看著桌上的藥劑,緩緩開口:“我要三分之二的代理權。”
楚玄戈臉上的笑冷了下去,他沉默了一會兒,思考利弊後,說:“可以,但是我們要籤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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