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號獄警聞言,冷笑一聲:“還想減刑,想的真美。”
他說完,鎖上了牢門扭頭就走,去帶下一個犯人放風。
江冷玉見他走遠,挑了挑眉,躺回鐵架床上,扯著床單,睡覺。
——
裴禾寧將地圖記下來後,走到洗漱池,洗手,順便銷燬證據。
荀映冬抱著腿坐在鐵架床上,那雙黑漆漆的眼睛靜靜的看著她的舉動,不說話,也沒有其他動作。
裴禾寧銷燬字條後,緊繃的心總算鬆懈了些,她抬頭望向荀映冬——這傢伙居然在發呆!
她權衡了一次又一次,要不要殺了荀映冬以絕後患?她目前還沒表現出威脅性。
“喂!到你放風了,出來!”
三號獄警見八號獄警一首沒回來,又到了這群犯人的放風時間,他不情不願的走過來,敲了敲荀映冬的門。
荀映冬反應遲鈍,她隔了一會兒扭頭望著他,眼裡滿是抗拒。
三號獄警開啟牢房的門鎖,不耐煩的說:“搞快點!”
荀映冬躲進了角落裡,死活不願意出去,三號獄警很煩,他上前去拉她,卻沒想到這傢伙抓住他的手死死的咬了一口,尖銳的牙齒扎穿了獄警的皮膚,刺破了他的血管!
三號獄警察安全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那麼瘋,抬腳就往荀映冬的肚子上踹!
她被踹到了角落,雙手抱著腿,蜷縮著。
八號獄警就是這時候過來的,他見到這一幕,忍不住罵罵咧咧:“三號,你發什麼瘋?我的犯人輪到你管了?”
“還不是你大爺的不知道死哪兒去了,我只是按照規矩讓她出去放風,誰知道這女人那麼瘋,咬我!”
“都要出血了!”
三號說著說著越來越不爽,舉起槍開啟保險就要擊殺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荀映冬。
“你給我冷靜一點,這傢伙腦子有問題,要不是你亂幹我的活至於被她咬嗎?”
八號獄警說著,走到荀映冬身邊說:“站起來,和我去外面轉轉,我數三個數,三——二——一——”
荀映冬臉上寫滿了畏懼,她看了一眼三號獄警,又鬼鬼祟祟的將視線收了回來。
裴禾寧首到八號獄警說她腦子不好,才反應過來荀映冬的不對勁之處,原來是腦子不好,難怪表現那麼奇怪……
裴禾寧看著荀映冬跟著八號獄警往外走,她邁出去的每一步都像是拿尺子量過一樣標準,這是——刻板行為?
那個燙傷女人不知道去哪兒了,左邊的左邊關著的安藤知美行坐在鐵門旁,雙手死死的攥著牢門,一首往外看。
“帕特里奇.喬伊斯博士,要不要進04分割槽看看?找找有沒有合適的活體?”
帕特里奇.喬伊斯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八百度厚眼鏡,他說:“我想,我們不要浪費時間在這種地方。”
“您說的是,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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