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戚寶珍看到有人在猛踹那扇小窗戶,“咚——”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槍往後退,頂上的人又猛踹了兩腳,小窗戶窗框鬆動,玻璃崩裂。
“噼裡啪啦——”
窗框、玻璃掉了一地。
蔣陽煦從小窗戶內探出頭來,他笑著打招呼:“嗨,人好多啊!”
花姐挑了挑眉:“你速度可真慢。”
蔣陽煦一邊往小窗戶裡丟槍,一邊解釋:“我又不知道你們關在哪兒?我又要找人,又要找槍,還得避著那群巡邏的獄警,咋不累死我?”
花姐笑了,她說:“辛苦了,搞了幾支槍。”
“36支,花姐,夠用嗎?不夠的話我再去搞點。”
花姐:“勉勉強強。”
戚寶珍垂下眼眸,仔細檢查蔣陽煦剛才扔進來的槍,確定沒損壞後,才開口詢問:“你怎麼不走大門?”
蔣陽煦無奈攤手:“走不了,附近有很多巡邏獄警。”
蔣陽煦把槍和子彈都丟進去後,衝花姐道:“東西帶到了,我先走了,你們抓緊時間。”
——
地鐵預留隧道,廢棄車站站臺。
裴禾寧拿著手電筒,帶著楚玄戈進去轉了一圈,灰頭土臉出來,她的咽喉處因為劇烈運動產生了淡淡的血腥味:“沒想到這個站臺的逃生通道用不了了,只能往前再找找了。”
楚玄戈從裝零食的包裡拿出一瓶水,擰開,遞到了她嘴邊:“喝一小口,不要猛灌。”
劇烈運動後飲用過量冰水,很大可能會引發氣管咽喉痙攣,嚴重會有生命危險,楚玄戈可不想她死在這兒。
裴禾寧頓了一下,就著他的手淺淺喝了一口。
兩人稍作休息調整狀態,她往身後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光亮:“監獄的人不打算抓我們了嗎?”
是,裴禾寧確實做了一些手腳,把他們往反方向引。但她不認為獄警會被這種拙劣的手段騙多久,在她的設想裡追捕他們的獄警也該過來了。
楚玄戈擰好瓶蓋,塞回零食袋子裡,聽著她略重的呼吸聲,拿過她手中的手電筒檢視逃生指示牌和前方的環境,半蹲在她面前:“不會,上來。”
“什麼?”
“我揹你。”
裴禾寧果斷拒絕:“不用,我能跑。”
在她心裡,夥伴是對等與互惠,而不是單方面的虧欠。她不需要楚玄戈為她犧牲。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了斷斷續續的交談聲。
“典獄長辦公室的門沒關,辦公室裡監控攝像頭拍到了從地道逃跑的逃犯,說是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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