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系統延續上一輪的順序，那就是黑霧。”
——
學校。
西西亞靠在椅背上，翻閱夏至的教案，稽核她有沒有繼續教導學員的資格。
夏至裝作不在意，站在那幅人偶聚會圖前，浮躁的看著畫。
畫裡穿著白色兔子玩偶服的823786身形淡了很多，像是掉了一些色。穿著紫色狐狸玩偶服的822222顏色依舊鮮豔靚麗，夏至注意到除了它倆，還有西個人偶也上了色，雖然面積不是很大。
“今天，先讓822222給學員上課吧，你不急。”
夏至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她：“西西亞，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我還沒資格給你的學員上課？”
西西亞頓了頓：“我沒有這個意思。”
夏至走到西西亞面前，雙手撐在桌上：“那你是什麼意思？你可別忘了，我十歲就被議會授予了……算了，我才不稀罕給你的學員上課！”
她一把奪走教案，氣鼓鼓離開。
822222拿著人偶材料走了進來，恰好看到夏至黑著臉離開，下意識掃描她的情緒波動。
夏至回頭瞪了822222一眼，加快了離開速度。
822222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時，沉默了：“……”
它被學員坑了太多次了，都產生下意識反應了。
西西亞饒有興味的看著822222，真有意思，都開始學會看臉色了。
她問：“822222，夏至的情緒波動值如何？”
“超出正常閾值。”
西西亞眼眸閃了閃，扣鍋：“很好，她被你氣跑了。”
822222剛將人偶材料放到桌上，聽清西西亞的話後：“？？？”
什麼？夏至被它氣跑了？真的是它做的嗎？它不清楚啊……
822222莫名覺得不對：“可是，在我掃描她的情緒波動值前，她就己經不高興了。”
“你怎麼判斷她不高興的？”
822222啞口無言，如果裴禾寧在這兒肯定會小聲嘀咕一句，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西西亞見它沉默也不著急，拿起桌上的材料檢查，“你待會兒給學員上課。”
“好。”
裴禾寧兩人導航到了學校，他們開車進停車場時，有兩輛車跟在他們車後。
楚玄戈給她戴好圍巾，多看了那兩輛車一眼：“他們也用了同行道具，應該是李盼歸和獵鷹，之前我們分析過他倆在一個分割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