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真是太客氣,還有別的事嗎?”
裴夫人:“……”
怎麼回事,這丫頭讓她等了這麼久,怎麼一來就要趕她走了?
她尷尬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想來看看你,你娘生前可是最不放心你了,如今你如此成功,她定會為你高興的。”
裴夫人打起了感情牌,用賈傾城的母親來套近乎,而賈傾城,她可就等她這話!
“我娘……”
賈傾城邪笑一聲,而後緩緩站起身走到裴夫人面前,“裴夫人,你和我娘當年確實是閨中好友啊。”
裴夫人:“……”
“傾城,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和你娘自然是閨中好友,這些年我還時常夢到她呢。”
“我娘走的早,我記得她把你託付給了我,你還記得嗎?”
“我自然記得,你看,這些年我不是一直讓無良多多照顧你嗎,這也算是對你孃的交代啊!”
裴夫人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閃爍,就連她自己都知道很懺悔,她對不起清韻。
“是嗎,這些年,我確實多謝你們母子照顧。”
她那句照顧咀嚼的很重,這讓裴夫人更是尷尬笑道,“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傾城,只要你現在能和無良重新開始,老身這心裡可就……”
“我娘不見了。”
什麼?
裴夫人聽到這話瞬間臉色一沉,“你別胡言,你娘她不是早就入土為安了,什麼叫不見了?”
賈傾城見裴夫人臉色不對,她心中也有了答案。
“你不是我孃親的好朋友嗎,連她屍骨不在棺木中,你都不清楚?”
“怎麼可能啊,清韻她當年可是我們看著下葬的,她怎麼可能不在棺材內,傾城,你可不能胡言亂語,這是對你孃親大不敬!”
“裴夫人想多了,你覺得我會用我母親來開玩笑?”
“這究竟是什麼人乾的,可查出來了?”
裴夫人滿臉焦急,看樣子是真的不知情,而賈傾城也沒有立刻撕破這張臉,她想,她已經有答案了。
“我已經報官了,官府還在查,我相信會給我一個公道的,裴夫人,我記得我母親去世的時候,你當時也在出殯現場,你就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嗎?”
“不對勁的地方?”
裴夫人眼眸一頓,卻是抬眸和賈傾城對視,“當年你還小,你的葬禮是你父親和你祖父一起辦的,那時候我傷心過度,也是整日渾渾噩噩,看著你孃的棺木我就想哭,還真沒發現有什麼不尋常之處。”
聽到這話,賈傾城和春燕對望一眼,她咳嗽一聲,“多謝裴夫人,時辰不早了,你該回府了,晚了,裴無良該擔心了。”
“傾城啊,你孃的事情一定要查個清楚,她是那麼高潔無暇的人,我可不想她死後還遭受旁人的折辱,這到底是什麼人乾的,喪盡天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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