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原本戲謔的表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我有急事，得回局裡一趟。”
殷玥收起手機，深深地看了方元一眼，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但最終，她只是淡淡說道：“你自己打車回去吧，注意安全。”
說完，她轉身拉開車門，引擎轟鳴，紅色的尾燈迅速消失在街道盡頭。
方元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車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呼....好險，差點就編不下去了。”
他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臉上的嚴肅瞬間垮掉，換上了一副輕鬆的表情。
他當然不是傻子。
相反，
他很聰明，甚至聰明得可怕。
經歷了這幾天的詭異事件之後，他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不對勁。
無論是正常人，還是那些狂熱的邪神信徒，他們本身都是脆弱的。
如果沒有詭器，他們在方元面前。
簡直比螞蟻還要弱小。
按照殷玥剛才科普的知識，活人想要獲得力量，就必須融合詭器，
甚至是融合詭異本體！
但這無異於是一種自殺行為
——因為在融合的瞬間，靈魂就會被吞噬，只剩下一具被操控的軀殼。
即便有著詭異力量的維持，肉身也會迅速崩壞。
除此之外。
超凡行者使用詭器，也需要支付慘痛的代價：精神汙染。理智喪失，甚至每次戰鬥前都要放血餵養，稍有不慎就會暴斃當場。
所謂的超凡行者，不過是行走在懸崖邊上的瘋子。
“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方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嘴角微微上揚。
他不僅覺醒了人格化器官，還能透過覺醒的特性無限變強。
沒有副作用，沒有精神汙染，不需要喂血，甚至連詭晶都主動認他為主。
剛才聽殷玥說那些“代價”的時候，方元心裡其實是震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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