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森白的骨架跌落在地,西裝塌陷下去,顯得格外空蕩。
其餘幾人見狀,非但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嚇得臉色慘白,齊刷刷地跪倒在地,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紅眼羊頭人緩緩收回手,那串指骨念珠重新浮現在它掌心,上面泛過一道妖異的黑色光芒,彷彿剛剛吞噬的血肉成了它的養料。
沉寂片刻後,他再度開口,語氣依舊波瀾不驚:
“主不在乎。無論是教會里那些邪神,亦或是這些掙扎求生的超凡行者,都沒有資格得到主的注視。憤怒,是對主的褻瀆。”
他抬起腳,輕輕踢開了地上的那堆白骨,彷彿踢開一袋垃圾。
“既然黑水失去價值,回去後便將祂熔鍊了吧。剩下的殘渣,還能用來餵養‘門’。”
他的語氣平淡,彷彿不是在說一枚價值連城的A級詭晶,而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廢品。
“至於神降之事....”羊頭怪人轉過身,猩紅的目光望向遠方深邃的夜空,聲音低沉而宏大,“主的預言不會出錯。”
“當紀元審判降臨之前,主將賜予我們每個人永世不朽的超脫。在此之前,我們要做的,只有服從。”
“是!”
眾人齊聲應喝,聲音在廢墟上空迴盪,隨後連同那具白骨一起,迅速被黑暗吞沒,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
另一邊,通往市區的公路上。
老張的那輛破越野車正發出“轟隆隆”的喘息聲,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顛簸前行。
幸運的是,這輛車雖然看著隨時會散架,但核心部件竟然奇蹟般地完好無損。
對於老張來說,這輛車現在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他死死抓著方向盤,恨不得把油門踩進油箱裡。
車廂內,氣氛有些沉悶。
方元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
後排,殷玥縮在角落裡,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而在她身旁,張華和林七兩人則是一臉悲痛,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
隨著黑水村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逐漸遠去,逃出生天的喜悅僅僅持續了片刻,便被巨大的悲傷所淹沒。
他們想起了隊長李言。
那個總是衝在最前面,雖然性格不咋樣,但關鍵時刻還算可靠的B級強者。
還有老八,那個總是笑呵呵,天天跟他們聊著各種會所小知識的猥瑣漢子。
在進入黑水村之前,他們還商量著怎麼分配這次的賞金。
而現在,他們卻己然陰陽兩隔。
“隊長他....要是我們當時能夠阻止他說出那個故事,是不是就....”林七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眶通紅。
”....會不也八老,死會不就長隊,力實的樣那生先方有們我果如。了弱太們我是“:裡嵌甲指,著攥頭拳,氣口一了吸深華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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