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現場的同學被警方接走問話，估計是少不了籤保密協議之類的事情了。
方元站在溫泉酒店外的夜色中，山風帶著幾分深秋的寒意，吹散了空氣中殘留的硫磺味。
他掏出手機，給胡陸和其他幾個同學發去了訊息，囑咐他們離開警局後，別在這裡多待，收拾行李儘早回海城為好。
做完這一切。
他轉身離開酒店，撥通了深淵的微訊電話。
“不用派人來了，溫泉酒店的詭異我己經解決了。”方元的語氣平淡如水。
通訊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隨後傳來了深淵震驚且急促的聲音：“什麼？解決了！！”
“方調查員，那可是連...你居然一個人搞定了？到底怎麼回事....”
方元靠在路邊的護欄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複述了一遍，從溫泉池底的屍骨，到那個詭異的儀式。
最後，他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覺得這很可能是黑夜俱樂部乾的。”
深淵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變得凝重：“你的猜測大機率是對的。”
“黑夜俱樂部是古神教會里最危險的一個分支，他們信奉的邪神具備極其邪異的蠱惑能力，因此這個群體的成員，也是最擅長操控詭異的瘋子。”
“他們操控詭異所做的一切事情，核心目的只有一個——供奉邪神。”
方元忍不住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好奇地問道：“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邪神嗎？如果真的存在，那世界不早就亂套了嗎？”
“邪神的確存在，但不在現實世界，而在不可觀測的異空間。”深淵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一般情況下，祂們無法降臨現實，只能透過信徒來散播信仰，獲取供奉。”
“比如黑夜俱樂部供奉的，就是一尊名為‘夜母神’的邪神。”
“夜母神？”
“嗯。”深淵頓了頓，繼續說道：“根據黑夜俱樂部一些被捕會員透露出的訊息，那是一尊在黑夜中誕生的邪神。”
“祂以‘夜母’為號散播信仰，現實世界的所有信徒，都被視為夜母在凡世的‘子宮’。信徒所獻奉給夜母的一切，無論是血肉還是靈魂，都是在幫助祂孕育‘夜天神’的誕生。”
方元聽得眉頭緊鎖，這種扭曲的價值觀讓他感到生理性不適。
深淵繼續說道：“這些信徒宣稱，世界不需要白天，只需要黑夜。”
“當永夜降臨時，夜天神也將降生凡世，屆時所有信眾得以迴歸母神懷抱，在夜天神的統治下，得以永生不死，逃脫紀元審判。”
“紀元審判？”方元捕捉到了這個陌生的詞彙，“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古神教會傳出來的核心教義。”深淵解釋道，“他們宣揚在不久的將來，這個世界即將迎來末日審判，到時候整個宇宙都會毀滅，任何事物都將不復存在。”
“只有信奉古神的信徒，才能進入古神的國度，獲得庇護，逃脫末日大清洗，從而成為新世界的開拓者、主宰者，獲得永生不死的福報。”
方元聽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2012年都過去這麼久了，居然還有人信這種末日言論？”
“而且要是真像他們宣傳的，只要信奉邪神就能進入新世界，還人人永生不死，那這個新世界的秩序恐怕會出現前所未有的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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