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面上那一排排密密麻麻、如同刺蝟般豎起的金屬發射孔，加起來少說也有幾百個。
這陣勢，除非林凡會遁地術，否則在這麼近的距離下，絕對沒有躲閃的餘地。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懂了，這時候還能怎麼辦？果斷認慫唄！
林凡反應極快，雙腿一盤，立刻乖巧無比地席地而坐。
他動作麻利地摘下頭上的帽子和口罩，雙手合十，對著瞎眼老太大喊一聲：“奶奶！我錯了！”
站在不遠處的瞎眼老太面無表情，空洞的雙眼“看”著坐在地上的林凡。
過了一會，老太伸手從寬大的衣兜裡摸出一個遙控器，輕輕按了一下。
“啪！”
瞬間，整個木屋周圍的探照燈全部亮起。
多虧這地方位置偏僻，也沒有安保人員巡邏，活像是一個獨立於十一倉之外的農家小院，不然這動靜早就把人引來了。
刺眼的燈光突然亮起，林凡下意識地閉上眼睛揉了揉。
等他慢慢睜開眼適應了光線後，臉上立刻堆起人畜無害的乖巧笑容，看向不遠處的老太。
仔細一看，這年紀也叫不上奶奶，頂多算是個大媽。剛才夜色太暗，林凡只憑聲音猜測是個老太婆。現在在燈光下看清了容貌，對方估計也就五六十歲的樣子。
“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麼人？潛入十一倉有什麼目的？”
聽著大媽的質問，林凡大腦飛速運轉。
要是說自己是來找茬報仇的，估計下一秒就會被亂箭射成馬蜂窩；要是說自己大半夜睡不著來這裡散步閒逛，估計也會被當場射殺。
啊！這大媽的問題也太刁鑽了！
林凡感覺自己腦袋都大了。
他思索了半天，硬著頭皮編了個理由：“大媽……哦不，奶奶。其實我這次來，是想打聽個事。我有個朋友突然中毒了，是不是他不小心冒犯了您，您才出手教訓他的？”
“中毒？”
大媽眯起眼睛，沉默了一會問：“什麼症狀？”
“就是後脖頸那一塊，突然起了很多紅斑點，而且奇癢無比。其他的症狀暫時還沒顯現出來！”
林凡眨著大眼睛，語氣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你大媽終究是你大媽，惹不起。
林凡敏銳地察覺到，大媽臉上的表情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連帶著大媽身上的氣場也變了，變得更加警惕和防備。
如果說剛才大媽防著他就像防著一隻偷雞的黃鼠狼，那現在就是防著一頭危險的餓狼！
大媽那雙渾濁的老眼雖然看不見，但彷彿能洞悉世間萬物，讓林凡產生了一種被徹底看穿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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