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白昊天震驚地看著林凡，“我記得很清楚，《員工手冊》的公開版本里，根本沒有詳細介紹牙儈這個職位！”
“學渣，請不要隨意質疑一個學霸的職業素養和閱讀理解能力！”
林凡投去一個充滿優越感的蔑視眼神，“我入職的第一時間，就己經把十一倉所有的明面規則研究透了。”
“有些東西雖然沒有明說，但從那些免責條款的字裡行間，很容易就能推斷出，牙儈這個職位，擁有極大的自主權，而且不受常規部門的監管約束。”
“沒錯，你推斷得完全正確。”
白昊天嘆了口氣，坦白道，“牙儈確實不歸特備部和維運部管轄。或者可以這麼說，‘牙儈’就是十一倉內部的一條特殊晉升綠色通道！”
“這是一個沿用了很多年的老規矩，專為那些想快速上位的人準備的。確實，因為保密原因，這一版的新員工手冊刪減了關於牙儈的詳細介紹，只保留了部分免責宣告。”
林凡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得意表情。
吳邪眯起眼睛，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機遇：“仔細說說，我對這個特殊職業非常感興趣。”
白昊天解釋道：“做牙儈雖然晉升速度極快，但工作內容也極其危險。因為十一倉裡存放著大量非正常的詭異貨物。”
“這些東西，用常規的安保和搬運方式是根本無法處理的。”
“如果有人能自告奮勇去解決這些異常貨物帶來的麻煩，那麼這批貨物的歸屬權不僅算你的業績，你還可以藉此獲得火箭般的跳級晉升。”
“只要你能活下來，你就能立刻贏得所有人的敬畏和尊重。”
“現在的丁主管，當年就是靠著做牙儈、處理了幾樁棘手的詭貨，才一路踩著別人的屍體爬到今天這個高位的。”
吳邪一邊聽著白昊天的科普，一邊在腦海中快速分析。
他疑惑地問：“你說的那些非正常的貨物，處理起來一定非常困難，隨時有生命危險吧？”
“嗯嗯！”
白昊天像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非常危險！有很多詭異的貨物，甚至是從十一倉建倉初期就被封存在這裡的。貨物本身就帶著無法解釋的詛咒和謎團，幾十年都沒人敢去碰。我給你們舉個栗子啊……”
剛說到這兒，白昊天突然想起了什麼，警惕地看了林凡一眼。
她立刻改口：“我給你們舉個蘋果啊！”
然而，林凡並沒有放過她。
他躺在床上，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你為什麼不舉個橘子？怎麼，是對我們橘子家族有意見嗎？”
“滾！！！”白昊天徹底暴走。
“好嘞！”林凡立刻乖巧地閉上嘴。
看著滿臉怒容的白昊天，做了一個在嘴上拉拉鍊的動作，等待她繼續解密。
吳邪看著秒慫的林凡，忍不住笑了：“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這下遇到剋星了吧？”
白昊天深吸兩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說道：“比如，有的老舊貨物會常年莫名其妙地往外滲出毒水。有人不小心碰了一下，回去後立刻就會遭遇離奇的意外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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