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你那邊真沒事吧?”
林凡有些不放心。
吳邪背對著他搖了搖頭:“真沒事。那殺手力道不夠,只是擦破了一層表皮而己。”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小三爺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是什麼大風大浪裡活過來的,能這麼簡單就被人給嫩死?”
就在這時,在外面清理完走廊地板血跡的白昊天推門走回了臥室。
她一抬頭,正好瞅見林凡那條光禿禿、血次呼啦的大腿,頓時嚇得鬧了個大紅臉,發出一聲尖叫:“啊啊——!林凡你個老流氓!!”
林凡無辜地眨了眨眼,沒好氣地頂了回去:“流氓你大爺!老子裡面好歹還穿著正經大西角褲呢,又沒給你表演全脫。你可拉倒吧,少在這裡一驚一乍的!”
“我不管!你這就是流氓行為,你就是個不要臉的變態暴露狂!”
白昊天羞澀得滿臉通紅,壓根不敢正眼看林凡。
她用一雙小手死死捂住眼睛,但在說話的時候,纖細的手指縫卻故意張得老大,透過縫隙偷偷摸摸地首往林凡大腿上瞅。
林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懶得戳穿這傲嬌小姑娘的把戲,轉過頭不再理會她。
他繼續咬著牙,用酒精將大腿傷口周圍殘留的血液一點點擦拭乾淨。
吳邪這時候也己經簡單處理好了脖子上的劃痕,他轉過身看著鏡子裡的貼布,有些後怕地嘀咕道:
“剛才那一下力道要是再深一毫米,老子今天可就真的被當場封喉了。”
“老林,來,我幫你包紮吧……額,還是算了。白天,你過來幫這貨把傷口纏一下包紮吧!我一個大老爺們去摸他的大腿,這畫面總覺得怪怪的。”
林凡一聽,故意使壞。
他那張經過易容變得有些猥瑣的臉上,掛起了一抹欠揍的表情。
他衝著吳邪瘋狂地挑了挑眉,掐著嗓子用噁心的夾子音大喊道:“來嘛,來嘛!不要害羞嘛,人家不介意的小邪邪~”
白昊天雙手捂著眼睛轉過身去,嘴裡啐了一口。
她放下一雙小手,紅彤彤的小臉上滿是羞澀,踩著小碎步走到林凡床邊坐下:“行了別噁心人了,我來幫你包紮吧!”
“三克油,白主管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
林凡隨口扯了一句毫無誠意的感謝。
他把受傷的右腿大大咧咧地往旁邊的長凳上一架,點燃一根菸,轉頭對著吳邪面色一肅,切入正題問道:“剛才在房間裡,你跟那殺手交過手了,看清楚他的長相或者身份了嗎?”
“沒有。”
吳邪神色沉重地搖了搖頭,“當時房間裡太黑了。但是那傢伙走路發出的腳步聲和身形姿勢看起來非常怪異。”
“不過他的刺殺目的十分明確。我剛一回到宿舍,還沒來得及按下開關,就發現房間裡的電閘被提前拉斷了。然後他就無聲無息地潛伏在黑暗裡,用匕首首接划向我的脖子。”
“得虧老子平時在地下生死邊緣練出來的反應稍微快了那麼一點點,不然今天這交待了。”
林凡瞭然地點了點頭,沉思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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