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時,陸景浩突然想起了什麼:“我昨晚跟鈴鈴……不對,跟方紅強在一起的時候很奇怪。我明明發現了他的男人身份,並且覺得很噁心,下意識想要離開。可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心軟。”
“白天的時候我很後悔,我甚至都準備找人把他打一頓。”
“晚上他給我打電話,我本來罵一頓出出氣。結果一聽到他的聲音,我居然又心動了,居然一點都不恨他。”
正說著,陸景浩的手機又響了。
一看到來電顯示,陸景浩的臉色就變了:“是他的電話!怎麼辦?”
陸時序一把奪過他的手機,直接給按了關機。
“事情很蹊蹺。那個方紅強能蠱惑那麼多男人跟他發生關係,甚至連你發現他是男性,還能繼續被蠱惑。肯定有什麼邪術在身。”
陸景浩一個勁地點頭:“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想找昨天那個在酒店大堂擺攤的女生問問。方紅男都打扮成那樣,連咱們倆都給騙了,她還能一眼看出估計是有些本事在身。我現在後悔呀,昨天居然沒有聽出她的提醒。還傻乎乎的,以為她說的同性是在嘲笑我是娘們!”
“嗯,你還差點掀了人家的攤子。”
“……”
不多久,家庭醫生來陸家送阻斷藥,恰好遇到陸家老爺子,難免要詢問一二。
陸景浩急中生智,趕忙將鍋甩到陸時序頭上:“爸,小序身體不舒服,我特意叫張醫生過來給他看看。”
陸老爺心疼不已,給陸時序放了三天假讓他好好休養身體,然後轉過頭來罵陸景浩:
“都是你這個當叔叔的不爭氣,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在外面花天酒地!要不是你無能,你侄兒能被累病嗎?”
得,到頭來捱罵的還是他。
第二天清晨,姜荔站在二樓的露臺上活動身體。
目前生命暫時回到了安全線內,她外表看起來和普通人差不多了。
但是走路的時間長一點,或者做一些劇烈運動,依然會覺得虛弱、很疲憊。
這兩天,系統沒有再派發任務,姜荔都有點著急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從遠處駛來,停在玫瑰莊園門口。
姜荔一垂眸,就看到陸家叔侄倆,從車裡下來。
雖是叔侄,氣質卻截然不同:一人吊兒郎當、痞氣外露,一人少年老成、沉靜端方。
姜荔走下二樓z、穿過一樓大廳,再走到大門時都有些喘息:房子大了,走走都費勁。
她開了門,問:“有事?”
陸景浩看了看周圍:“要不進去聊?”否則被路過的人聽到了,實在太丟人。
姜荔側身,請他們進來。
陸時序見她微微有些喘,好奇地問:“姜小姐是一個人住嗎?”
姜荔:“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