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盡力而為,也不試試看,而是乾脆的一句:“你的命,我救了”,陸時序就知道,自己沒有找錯人。
陸時序趕忙詢問:“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姜荔道:“要拔除你身上死咒,必須要先找到下咒之人。這種咒是以你的性命為代價,達成某種心願。施法時,必須要取得你的心頭精血和生辰八字。你可以回想一下,心口出什麼時候受過傷?”
陸時序想了一陣子,道:“我雖然從小失去父母,但爺爺將保護的很好,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受過傷。”
姜荔沉吟道:“或許是你幼年記憶模糊時被種下的。你留意身邊之人,誰胸口有血紅似胎記的紅印,那便是用你性命許願之人。找到他,才能找到破解之法。”
陸時序一想到自己如今情況,可能是至親所為,心頭就像壓了塊巨石一樣沉甸甸,悶得喘不過氣來。
窒息的感覺越來越重,突然他眉頭一皺,哇的一聲嘔出來大口黑血。
姜荔道:“保持心情平靜,不要過多為這個事情難過,否則會損身。”
陸時序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只覺無比諷刺:
“爺爺病倒那年,二叔不見蹤跡。三叔哭著問我:怎麼辦?老爺子要是沒了,這個家就毀了。”
“我那時才15歲,迫不得已挑起陸氏企業的膽子。”
“此後十年,我沒有睡過一個懶覺,一心撲在工作上。多少次和家團圓的日子,我孤身飄零在國外和那些狡猾的外商周旋……”
“陸氏的資產在我的手上,翻了幾十倍!可到頭來,我的至親卻要害我!就因為,爺爺讓我做他的繼承人嗎?”
他沒有明說可能是誰在害他,可心裡卻有了大致的方向。不外乎是那些叔伯兄弟,爭奪家產的戲碼而已。
“讓你見笑了,等我找到害我的人後,再勞煩你出手解咒。”
他收斂了悲傷的神情,將地上的血汙收拾乾淨後,才告辭離開。
夜晚,姜荔躺在床上,正在思索陸家的事情時,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的是個陌生號碼,她本不想接。但是對方卻像認準了似的,鍥而不捨地打來。
姜荔無奈按了接聽鍵:“喂,哪位?”
“荔荔,我是爸爸。”電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姜荔直接掛了電話。
這次,電話不打了,但訊息卻一條接一條地蹦出來:
【荔荔,爸爸想你了,你現在在哪裡?為什麼把爸爸的號碼拉黑了?還好我知道換號打來。】
【還生氣呢?你也知道你得的是絕症,治不好啊,不是爸爸捨不得給你花錢!】
【乖女兒聽話啊,既然已經治不好了,咱們就多為社會做點貢獻,把心臟捐了吧!】
【你到底在哪裡,出來我們聊聊,爸爸真的想你了。】
想她?哼,想她的心臟還差不多!
姜父年輕的時候,靠著一張好看的臉,輕易俘獲了姜荔母親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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