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媽一句:“死丫頭這麼小就鑽錢眼裡,和父親爭遺產。將來長大了也是個禍害!”
於是他們靈機一動,居然想出了一個歹毒的計策:若是財產繼承人有精神病,即便年滿十八歲,也由監護人代為管理財產。
那年,姜荔12歲,還沒從失去母親的悲痛中緩過神來,就被親生父親偽裝病歷送進了一傢俬人精神病院。
在那個設施簡陋、地處偏僻的精神病院裡,她度過了整整一年。
直到一位新來實習醫生,看出姜荔的問題,拼盡全力幫她逃離出去。可他自己卻因此搭上了性命,再也沒有走出那座牢籠。
赤裸的腳踩在光潔的地板上,冰冷的觸感,讓姜荔找回一點真實感。
她緩步行至窗前,抬眸看去。夕陽西下,霞光滿天。
落日西去,歲月往復,可那些逝去的人,再也無法歸來。
擁有萬物之眼後,她夜夜凝望暗夜,卻尋不到他們的一點痕跡,陰陽兩隔,此生再無相見。
晚上七點,陸景浩、陸時序叔侄倆結伴而來。
本來陸景浩還專門給姜荔帶來了一束百合花,可陸時序說:“姜小姐不喜歡百合,送給門衛吧。”
然後不由分說就把他精心挑選的花束,丟給了門口的保安。
見到姜荔的時候,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裙子,頭髮披散著,神情冷得彷佛能凍死人。
陸時序敏銳地感覺到,她似乎心情不好。為什麼不高興?遇到什麼事了嗎?
他正猶豫著如何詢問,顯得不冒昧時。
就聽到陸景浩大大咧咧地問:“姜小姐,你有沒有男朋友?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這話很冒昧,陸時序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姜荔冷冷地掃了陸景浩一眼:“我喜歡的型別已經死了。”
陸景浩:“……”
姜荔坐在沙發上:“再說一句廢話,美人皮的事情我絕不再管。”
於是陸景浩閉嘴,尋思著先把眼前的危機度過再談感情。
“姜小姐,接下來要怎麼辦法?”
姜荔拿出美人皮,又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香和祭品,擺在臺子上,對陸時序道:“你過去跪下,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再講述一遍。然後磕三個頭,問它是否滿意。”
“哦好。”
陸景浩乖乖照做,磕完頭之後,卻不見有任何回應。
他扭過頭問姜荔:“怎麼沒反應?”
姜荔道:“可能嫌你不夠誠心,繼續磕頭。磕三個,問一問。沒反應就繼續磕。”
“啊?一直磕?”陸景浩有點為難,“如果一直沒反應,我豈不是得一直磕下去?能不能找人代替?小序來來來,你是我小輩,理應給叔叔代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