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女人望著姜荔微笑。
“是你,陸芸?”姜荔冷冷地瞪著她,“想幹什麼,直說。”
陸芸坐在她的床邊上,把玩著手裡的玉簪:“膽子倒是很大,居然敢和我作對。是這根簪子給你的勇氣嗎?”
姜荔見自己的護身法器被奪走,忍不住掙扎了起來:“誰允許你動我東西,還給我!”
陸芸雖然不知道這簪子的來歷,卻能感覺到上面充滿了靈氣。
剛才,她本想趁著姜荔昏迷,用邪術加害。
結果,就發現那簪子突然爆出一陣刺眼的光芒來。
她引以為傲的術法,居然全被那簪子給擋了下來。
陸芸對那簪子來了好奇之心,試探地摸了一下,除了格外冰涼之外,沒有任何攻擊力。
所以這簪子,只對邪術有反應嗎?
陸芸乾脆一把拔下,可簪子落在她手裡後,就變得平平無奇了。好像只是一隻質地稍好一些的玉器而已。
她倒是聽說過,有靈氣的器物,會認主。莫非這簪子,也是如此?
“告訴我,這簪子的來歷。你是如何契約的?”這麼好的寶貝,陸芸自然想據為己有。否則,她才不會和姜荔多說廢話。
姜荔當然不可能告訴她:“那就是一根普通的簪子,我不過是覺得款式素雅大方,才每天佩戴而已。”
陸芸嗤笑:“這樣的鬼話,你以為我會信?姜小姐,你本事不大卻很高調。網際網路上到處都是你的影片,就連熱搜你都登上了。你可真是厲害呀。但就因為這樣,你在我眼裡沒有秘密!”
“鑽石手鍊在你手裡吧?是你破了我的買命之術!”
姜荔頓時明瞭:“原來那東西是你放的餌!堂堂陸家大小姐,居然會幹這種齷齪的事情!你就不怕報應嗎?”
“報應?”陸芸哈哈大笑,張開手臂展示著自己周身的珠光寶氣,“你看看我這樣,像是有報應嗎?”
姜荔冷冷一笑:“五弊三缺,鰥、寡、孤、獨、殘,你佔了一個‘寡’和‘孤’,註定無夫無子,孤獨終老。”
被說中了要害的陸芸,頓時大怒:“住口!你知道什麼?無夫無子又怎麼樣?我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富貴和權勢,兒子和丈夫對我來說無足輕重!”
她將無妄簪高高舉起:“這簪子到底有什麼秘密,你說還是不說?不說的話,我就摔碎它,玉石俱焚!”
“不要摔!”姜荔自然不忍心看著護身法器被隨意摔碎,於是只能服軟,“我告訴你就是。”
陸芸得意地笑:“這還差不多。說吧,這東西你是從哪兒弄的?有什麼作用?要如何使用?”
姜荔道:“這叫無妄簪,是我母親留給我。也沒什麼特別的用處,只是隨身帶著,有辟邪護身的作用。用法也簡單,只要簪在頭髮上,一個多月。咱就能認主護主。”
“辟邪護身?”陸芸是玄門中人,年輕的時候沒少樹仇家,這些年躲在陸家很少露面,就是怕被仇家尋仇。
尋仇,她倒是也不怕,就怕暗箭傷人。畢竟這世間的玄術千千萬萬,誰知道會有什麼陰暗的手段出現?
但要是有這個簪子護身,她不在怕了。
“只要別在髮髻上就可以了嗎?”陸芸是個謹慎的人,如果需要滴血或者其他什麼儀式,她可能會謹慎一些。但只是戴著頭髮上,那就簡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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