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樓層指示器在飛快跳動:1。2。3。4。5。
「叮」電梯的門開了,陸振庭。陸芸。陸景浩,以及他們隨身的保鏢呼啦啦一群人從電梯裡出來。
陸時序和姜荔趕忙低下頭,正想進去。卻在錯身而過的那一瞬間,槍口抵上了陸時序的腦袋。
陸芸手裡握著一把精巧的手槍:「小序,你不乖乖躺在床上,亂跑什麼?」
陸景浩驚訝得瞪大了眼睛:「臥槽槍!姐你拿槍幹什麼?咱們國家禁槍啊!」
陸芸衝身邊的人使了個眼神,保鏢便把那二人給圍住。
陸時序無奈的摘下了口罩,道:「我這條命可以給你們,放了姜小姐。」
陸芸道:「放了她,上哪裡找那麼合適的心臟?」
陸景浩還在據理力爭:「爸你到底要幹什麼?小序可是你最疼愛的孫子,你怎麼能連他也對付?姐你把槍放下,小心走火!」
陸芸道:「你不用心疼他,他根本就不是陸家的人,和你也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陸景浩愣愣地看向陸振庭:「爸,她在說什麼?我的大侄兒,您的親孫子,怎麼可能不是陸家人?」
陸振庭道:「小序是我從孤兒院領養的。」
陸景浩只覺得腦子「轟」的一聲炸開,太多的資訊讓他一下子無法接受。
「小序是孤兒院出來的?那你為什麼要領養他?您又不是沒有兒子,為什麼要領養一個孫子?怕我和老二不能給你傳宗接代?」
陸芸正要解釋,陸振庭抬手製止:「行了,你不用和他說太明白。有時候,活得蠢一點也是一種福氣,把三爺單獨關一間房。」
陸時序和姜荔則乾脆被送去了手術時,雙雙捆成了粽子,再次成為待宰羔羊。
醫護人員各自忙碌,準備進行最後的術前檢查。
陸時序急得滿頭大汗,可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掙開束縛。
他嘆了口氣對旁邊的姜荔道:「姜小姐,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為什麼要道歉?又不是你的錯。」姜荔表現得很平靜,淡淡地問,「陸時序……」
這是她第一次用全名稱呼他,陸時序不禁凝神看來。
姜荔道:「你知道嗎?我活了23年,有兩次差點死去。一次是13歲那年,被我的親生父親送去精神病院,差點死在那裡。另一次,是不久前一場大病差點讓我死掉。為了活下去,我可以不擇手段。」
她認真地道:「我本來不想沾血的……可他們要我死,我怎麼能束手就擒呢?所以……」
「我明白。」陸時序接過話,「如果你有辦法脫困的話,不管用什麼手段都儘管使出來。也不用管我,你先逃!」
姜荔微微一笑:「你不怪我就行。要怪的話,就怪你爺爺死不足惜!」
平淡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卻讓人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