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是序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慢慢地滑到了下去,那張吊兒郎當的臉上卻是從未見過的決絕。
「小叔!」
陸景浩居然撲過來,給他擋了槍!
陸芸都傻了眼:「陸三你個蠢貨,他怎麼能給他們擋槍?他們害死了你爸啊!好好好!既然你們都找死,那就統統去死吧!」
說著又準備開槍。
危機關頭,姜荔注意到陸芸頭上的無妄簪。
無妄簪似乎也察覺到了主人的危險,正在微微顫動!
姜荔福至心靈:別的器物沒法隨意召用,無妄簪卻和我有特殊的感應,不如……
心念一動間,她喚了一聲:「簪來!」
無妄簪感應到主人的呼喚,嗖的一下飛出。
陸芸陷入瘋狂的殺戮執念中,舉著槍正,正想要繼續扣動扳機,眼前一道玉光閃現,只聽「噗嗤」一聲。
她頓時覺得脖間一痛,整個身體就喪失了所有的力氣,連手槍的扳機都無法扣動。
她顫顫巍巍的伸手去摸,只摸到了一手濃稠的鮮血。
——無妄簪不偏不倚,貫穿了她的喉嚨。
她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張了張嘴,只聽到喉嚨汩汩噴血的聲音,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最終,撲通地倒在一片血泊裡。
那些保鏢們都被這一幕給看傻眼了。
無妄簪飛回姜荔的手中時,還在滴血。
姜荔冷冷地掃視眾人:「你們的主子都死了,你們還想替誰賣命?」
與此同時,大樓外傳來急促的警笛聲——警察終於要來了。
樹倒猢猻散,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果然沒有了先前的氣勢,一個個老實地抱頭蹲下。
陸景浩躺在陸時序的懷裡,聲音都在哆嗦:「小序,我……好疼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血流得實在太多,很快就把陸時序的衣服都染得血紅。
陸時序流著淚說:「你不會死的,堅持住!這裡是醫院——醫生!」
他紅著眼怒吼:「愣著幹什麼,止血,救人啊!」
醫生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地太髒,放到手術檯上!」
陸時序將陸景浩抱到手術檯上,聲音都在顫抖:「沒事的小叔,這裡有現成的醫生,你會沒事的。」
「好冷……」陸景浩只覺得越來越冷,冷得牙關都在顫抖——這就是要死的感覺嗎?
陸時序搓著他的手:「沒事我幫你搓搓熱。下次可別胡亂衝出來了,誰叫你替我擋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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