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略有涉獵而已。」姜荔說得很隨意。
「江隊長,你有事兒先走吧。我忙完了,明天買個機票,自己回去就行。」
江海哪裡肯錯過一次大飽眼福的機會?
「其實,我也沒有太要緊的事兒。多呆一會也行。」
怎麼又突然沒事了?這麼隨便的嗎?
姜荔也沒多說什麼,從隨身的包裡拿出紙和硃砂,然後在鏡面上寫寫畫畫。
江海伸長了脖子,一瞬不眨地看著。
直接那些字元,每一個都奇形怪狀,超出了國內國外現有的所有文字體系。
姜荔書寫的手法也很奇特,一翻一轉,一個字元寫完,迅速沒入器物之中。
她越寫越快,手法快出了殘影。
起初,江海還能看到一些字元,很快就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整整寫了一夜,當最後一個字元寫完之後,器物上籠罩出一層淡淡的金光。
而姜荔也力氣用盡,癱坐在椅子上重重地鬆了口氣。
回頭去看江海時,卻見對方不知何時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江海是真不想睡的!真想好好跟著學習,奈何對方下筆如有神助,學廢了也就算了,還跟被催眠似的,忍不住就睡著了。
直到姜荔喊了他好幾聲,他才醒了過來。
「啊,天亮了?鏡子怎麼樣?」
居然還沒忘記這事,也屬實難得。
姜荔大大方方地把鏡子給他看。
明明昨晚在鏡子上寫了那麼多奇怪的符號,此刻卻一點也看不見了。鏡子正反面都是乾乾淨淨的,看不出有一絲特別。
就在這時,許父也悠悠醒轉過來。
他揉了揉眼睛,忽然吃了一驚:「你們是什麼人,怎麼在我家裡?」
他跳下的床,變得十分警惕,就連看姜荔的眼神也變得陌生。不再把她當成女兒了。
江海道:「許叔你好,我是警局的。來過你家兩次了,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他避開了自己真實的單位名稱,而是拿出了警察的證件,給老人看。
這也是因為特事局實在太小眾了,很多群眾不知道,解釋起來比較費勁。所以他們身上都會備有警察的證件,以備不時之需。當然,證件都是真的。
許父看過了證件,慢慢想起來一些事情:「哦對,你前兩天確實來過。我最近腦子有點糊塗,很多事都記不清楚了。剛才還夢到我女兒回來了……」
提到女兒,他的語氣低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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