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序回到自己家的時候,一開門就迎來了陸景浩的諸多不滿。
「你怎麼回事?我大老遠跑來恭喜你喬遷,你倒好,吃完飯人就消失。把我丟在這裡不聞不問,有你這麼當主人的嗎?」
陸時序看到他一愣:「哦,我以為你走了。」
陸景浩:「!!!」
“走,我現在就走!”陸景浩走了兩步,又回頭道,「對了,老二出國公幹前要搞個聚餐。時間定在明晚7點,你去不去?」
陸時序道:「他沒有請我,我就當不知道了。」
陸景浩道:「哦,那我也不去了。」
第二天晚上,陸家老宅。
陸景浩閒來無事,悶在家裡打了一天遊戲。
晚上,六七點的時候,就聽到樓下傳來喧鬧的聲音。
「誰啊,大晚上吵吵鬧鬧!」
他衝到樓下,就見大廳裡十幾個人在飯桌前飲酒暢聊。還有客人,開著家裡的音響醉醺醺地唱歌。
為首一人,正是他許久不見的二哥,陸榮。
看到陸景浩下來,陸榮醉醺醺地笑:「原來你在家呀!看起來,你恢復的不錯,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陸景浩很生氣:「陸榮,誰讓你在這裡請客吃飯的?別忘了,這房子已經分給我了!」
陸榮拍著桌子嚷嚷:「我馬上要出國了,約了朋友回家來吃個飯,怎麼了?這裡也是住了十幾年的家啊!」
「三弟啊,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兄弟!你可不能像陸時序那麼無情無義!」
說起陸時序,他似乎很憋屈,一口悶了杯裡的紅酒,醉意更濃。
「陸時序做事太絕,不但把我副總裁的職務擼了。還找理由,剋扣我的工資。我現在,真是窮困潦倒!這不,請客也只能在老宅請。反正這裡廚師。阿姨閒著也是白拿工資。」
陸景浩冷笑道:「爸不是分了你十幾輛車?不如你改行當二手車商,別在集團裡摻和了,你跟我一樣都不是經商的料!」
「三弟,我和你是親兄弟!你怎麼能忘我心眼上戳刀子?爸活著的時候,讓我們互相友愛。如果他老人家在天有靈,看到我們兄弟倆在他死後跟仇人一樣。我回家吃頓飯,都被你趕出來了。那他……該多傷心?」
「爸啊!你怎麼就走了呢?你要還在,我也不會被趕出家門了……」
說著,陸榮紅了眼眶,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好端端的,你老提爸幹什麼?」想到死去的父親,陸景浩還是心軟,「算了,就今晚一次。下不為例!」
陸榮擦了擦眼角的淚,說:「我明天就要出國了。以陸時序那絕情的性子,恐怕有生之年都不會讓我再回來。」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舉杯:「三弟,陪哥喝一杯!」
陸景浩擺了擺手:「你們自己慢慢喝,我懶得和你們摻和!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