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媽媽的氣。那生奶奶的氣嗎?」
這次,咖啡伸爪指向「是」。
周雅雯擦了擦眼淚,繼續問:「如果媽媽讓你原諒他們,放下仇恨,好好地去投胎,你可以答應嗎?可以?不可以?」
咖啡用溼濡的眼睛,看了看周雅雯,而後抬爪,指向「不可以」。
周雅雯努力壓制情緒,循循善誘地引導:「可是你繼續留下,會魂飛魄散。媽媽不想看到你魂飛魄散,希望咖啡能好好的!這輩子做狗你受苦了,來世……來世我們咖啡要做人!如果有緣,還來媽媽身邊,好不好?」
咖啡望著周雅雯,片刻之後,才又伸出爪子,指向她的右手:「不」。
「為什麼?你不想做人嗎?想?不想?」
咖啡抬爪指向「想」。
周雅雯就急了:「那你為什麼不能放下仇恨呢?咖啡聽話好不好,不讓那些壞人影響你的來世路好不好?」
咖啡卻只是用深沉而悲傷的眼神看著她。它的眼神里,藏著太多的不捨和眷戀。分明有千言萬語,可小狗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咖啡,你就再聽一次媽媽的話好不好?我們不記仇了,我們都要過好以後!好不好咖啡,媽媽求求你了!」
小狗衝著她汪汪地叫了兩聲,又轉頭跑到趙老闆跟前,衝著他齜牙咧嘴一番。
周雅雯茫然了一瞬,問:「你是在生他的氣?怪他?」
咖啡的爪子指向「是」。
趙老闆趕忙道:「咖啡,我真不知道你遭了那樣的罪!你原諒我好不好?你愛你的媽媽,我也愛我的媽媽。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沒辦法讓你死而復生。我給你多燒點紙錢,多買點零食,你好好地上路去行不行?」
「汪汪汪!」咖啡衝著男人一個勁地叫著,周身散發出的怨氣更加濃郁,狗眼都變成了猩紅色。
姜荔急忙道:「它的怨氣暴漲,得趕緊讓它安靜下來,不然很快就會失控!」
趙老闆也被它兇惡的樣子,趕忙躲在前妻身後,喊道:「咖啡你別激動,別激動!我當初也不知道你被賣了啊。要不然,我肯定不能答應的。我以為你走丟了,還找了你好長時間!你不能恨我啊!在這個事情上,我是無辜的!」
周雅雯也很奇怪,咖啡以前雖然對前夫不太親近,但每次見面了也會搖搖尾巴,蹭兩下。
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急忙蹲在咖啡面前問:「你為什麼恨他?難道當年,他也害過你?」
原本兇惡的狗,一碰上女主人,立馬收斂了獠牙。
它搖了搖毛茸茸的大腦袋,可一看到男人露頭,便又吠叫了兩聲,一副仇深似海的模樣。
趙老闆趕忙對周雅雯說:「我都說了,我當年真不知情!你有多寶貝這條狗,我能不知道?怎麼可能害他?」
「我爸媽那代的人,把狗當成雞鴨這類的家畜。工具看。他們不理解,人怎麼能跟狗那麼親近?所以才會把狗賣了。在他們眼裡,賣狗跟賣家裡養的雞沒區別!這只是認知的問題,也不能說他們心腸多黑!」
「他們心腸還不夠黑?」周雅雯氣惱不已,「要不是心黑,能在我流產之後,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要不是心黑,能在我不能懷孕後立刻翻臉逼迫我離婚?要不是心黑,能一次次的提流產的事,讓我陷入自責,好淨身出戶?」
趙老闆道:「都說了,不要再翻舊帳了。你為什麼還是揪著不放?哎呀,快攔著那狗,它又要往我媽身上撲去了!」
姜荔急忙擋在趙母身前:「你不能再附到人身上了!」
。主護靈陣陣出發散,多越來越氣怨圍周得覺察也,簪妄無的上髻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