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更加深濃,整個城市都陷入沉睡中。
蘇文文,也陷入了夢境裡。
只不過,她的夢境是血色斑斕的顏色。
為什麼會是血色的?
她茫然四顧,終於發現遮擋在頭頂的那把油紙傘。血紅色的顏色,好像被鮮血染就。
這把傘……
她想起來了,這是收魂傘!
「收魂傘,收魂吸命!只需將仇人的生辰八字刻於扇柄,便可拘其魂魄,奪其氣運。」這話是賣傘人的原話。
蘇文文沒有仇人,只有一個好閨蜜,許輕。
許輕和蘇文文從5歲開始相識。那時,兩家是一個村的,都是留守兒童。
她們從小讀同一家幼兒園。同一個小學。一箇中學。
早上,兩人手牽手上學。放學後,一起寫作業,一起玩耍。晚上還經常賴在一家,鑽一個被窩。
大人們曾開玩笑地說:「這兩個人,好得像是親姐妹。」
蘇文文對此不以為然:「親姐妹哪有我和輕輕關係好?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閨蜜!」
然而一切改變,發生在初中時期。
在她們即將邁入高中生涯前的那一年,許輕父親在外做生意,突然發達了,將女兒接到大城市裡生活。
兩個親如姐妹的女孩,就此散落南北。
起初,兩人還會在QQ上聊天。但隨著學業壓力的增大,兩人漸漸聯絡得少了。有時上線,看到對方線上,打了個招呼,就不知該說些什麼。
一晃好幾年過去,兩人也多年沒再聯絡。
後來蘇文文高中畢業,考入安城一所普通本科。家境貧寒的她常年勤工儉學,省吃儉用,日子過得捉襟見肘。
四年寒窗結束,她滿心期盼找份穩定工作,留在城裡立足。可出身普通。院校平平的她毫無競爭優勢,輾轉求職屢屢碰壁。
最後只能做底層基礎工作,薪資微薄,除去房租與日常開銷所剩無幾,每日疲於奔波,看不到出頭的希望,只剩下滿身疲憊。
一次偶然機會,她又遇到了許輕。
不同於她的寒酸,許輕穿著一身名牌的服裝,開幾十萬的跑車,渾身上下透著屬於大城市女孩的陽光和精緻。
好在許輕心性單純善良,認出蘇文文後,絲毫沒有嫌棄她窘迫的處境,反倒熱情拉著她吃飯敘舊。
閒談間親密無間,絲毫不見隔閡,恍惚間兩人彷彿重回年少相伴。無話不談的純粹美好時光。
在閒談中,蘇文文也知道了,許輕當年轉學到城裡之後,成績一直跟不上,花了很多錢補習,才勉強混了個大專文憑。
畢業後,許輕不喜歡上班。他爸也不勉強,給足零花錢,讓她能到處遊玩。
。資工的月個幾好文文蘇是就花一手隨家富,出演星明場一追了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