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履略有些急促,直到看到姜荔時,才變得平緩。
“陸總,你怎麼來了?”
自從陸振庭死後,陸時序接管陸家所有生意,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集團總部,已經很少來皇后酒店辦公了。
這一點,姜荔是清楚的。
她選在這裡和蘇文文見面,只是因為這裡離家不遠,又比較熟悉。自己如果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也不會招來太大的麻煩。
陸時序一腔熱情,對上姜荔的一句“你怎麼來了?”猶如瞬間被潑了盆冷水。
目光下移,又看到她手裡的那把紅色油紙傘,陸時序立刻明白過來了。
他不動聲色地隱藏自己的情緒,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我正好過來辦點事,沒想到你也在。你是為了這把傘而來?”
姜荔簡單地解釋了一下來龍去脈又說:
“和你之前猜的一樣,這把傘是蘇文文故意給許輕,奪她氣運。我那天,抹去了傘柄上的生辰八字。傘就開始反噬,蘇文文被纏得受不了,就找上了我。”
陸時序問:“所以你就收了這把傘?”
姜荔拿著傘在他跟前晃晃,得意一笑:“邪物嘛,落在心思叵測的人手裡,就是害人的玩意。落在我手裡,就是一把趁手的工具。”
陸時序也跟著笑:“那就恭喜你了。哦對,我過明天要去一趟島國出差,有什麼需要的東西,我可以幫你代購。”
“不用了,我對島國的東西沒有什麼濾鏡。”
姜荔背上包,告辭:“你先忙吧,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再見。”
“嗯,再見。”
陸時序等她走遠,也跟著離開。
結果剛走出酒店大門,就見姜荔去而復返。
“我手機忘帶了。陸總,你不是回酒店辦事嗎?怎麼也出來了?不辦事了嗎?”
陸時序:“……”
他哪能想到,一個隨口扯的謊話,這麼快就要被戳破。
“我……我辦好了。”
“辦好了?這麼快?”
“對,我就是來查一下前臺和安保這一塊的工作,看是否合規。”
“這也要你親自檢查?”
“嗯,我比較勞心。”
姜荔狐疑地看著陸時序,總感覺他在試圖隱瞞著什麼。
陸時序也生怕被她看出來,趕忙道:“中午了,不如一起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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