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聽罷嚇了一跳:「姜小姐,你這個想法很危險!文物不同於古董,每一件都具有重大的歷史意義。比如橫刀,對於唐朝的武器研究具有重大意義。」
「如果所有的文物,都被私人佔據,那麼歷史怎麼傳承?更何況,那把唐刀歸國之後,必然是屬於國寶一類,需要重點保護。」
江海說的這些,姜荔又何嘗不懂?歷史,從來不是隻言片語的虛構。
歷史的傳承,除了文字記載之外,還靠器物來佐證。所以,文物既是歷史的見證者,也是傳承者。
姜荔又問:「如果是一般的文物,我也不會多說什麼。但橫刀……」
她目光低垂,落在橫刀身上,多了一絲憐憫:「它有很深的執念,而且已經認陸總為主。如果強行把它帶走,恐怕執念就會演變成怨念。一旦鬧事,它的威力遠超當初的凌遲刀!」
提到凌遲刀,姜荔不勉多問了一句:「對了,凌遲刀後來怎麼樣?」
江海道:「凌遲刀和橫刀的情況不完全相同。凌遲刀純屬於怨念作祟,沒有器靈的靈性。逮捕歸案之後,一直在淨化。等上面的怨氣淨化乾淨了,就沒有危險了。到時候估計也要送去博物館。畢竟是清朝的刀具。」
姜荔點了點頭,「凌遲刀只是怨氣,淨化就行。器靈若是生出怨氣,可沒有辦法淨化。他們在國外被封印多年,希望回國後能妥善對待。」
電話那頭,江海聞言也是神情一肅,沉默片刻道:「情況我瞭解,我會向上級部門著重報告這個事情。」
電話掛後,姜荔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過橫刀刀鞘上古樸的紋路:「我已經盡力在幫你了。你老實一點,千萬不要滋生怨念。」
橫刀發出微弱的光芒,纏繞在姜荔的手指上,猶如溫順親暱的獸,輕輕蹭著她的指尖撒嬌。
接連兩天,陸時序沒有再來姜荔家裡。
主要原因是他太忙了。
出差幾天累計了很多的公務,全都要處理。光是開會都開得人暈頭轉向。
此外,還有祥雲山的建設方案,他也親自過問。
一天忙下來,回到家時候基本都已經十一二點了。
他也就不好意思再去打擾姜荔。
直到兩天後的晚上,他特意推了飯局,提前下班回來。
姜荔給他開了門,打趣道:「我還以為,你改變主意了。」
陸時序道:「不會。姜小姐,吃過晚飯了嗎?」
姜荔搖頭:「正準備點外賣。」
陸時序把手上的飯盒拎起來晃了晃:「正好,我這裡有剛燉好的雞湯。一起吃。」
姜荔問:「你這幾天不是很忙嗎?還有時間做雞湯?」
一想到前段時間,陸時序搬家時熬的那鍋氣味古怪的雞湯,姜荔就覺得晚飯不吃也罷。
陸時序道:「放心,不是我做的。我小叔下午喊我回去吃飯,我哪有空?乾脆就叫他把飯菜準備好,給我送來了?」
姜荔問:「那他人呢?」
陸時序道:「送來後,我就讓他走了。」
。用的跑當他把序時陸說,的咧咧罵罵還候時的走浩景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