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怕現在的樣子被小羅將軍看到嫌棄,而兩人的心思早己被李清漪盡收眼底,暗暗嘆了口氣,蕭妟察覺到她細微的動作,趕忙問道:“清兒,怎麼了,可是疼了?”李清漪搖了搖頭,蕭煜剛審問完返回屋內,剛好看見了這一幕,垂眼頓了一頓,繼續走進屋內道:“皇兄,問出來了,萱兒說是花才人指使她做的。”李清漪怪道:“花才人?我與她向來無冤無仇,她為何要害我?”蕭煜繼續說道:“萱兒說是因為花才人看不得娘娘得寵,所以想毀了娘娘的臉。”李清漪聽後臉色鐵青,她從來不覺得宮裡的人爭寵有何不對,可她所認可的爭寵,是吸引,而不是害人,花才人不僅害了自己的手,還害了嫣然的臉,這丫頭和小羅將軍還沒進一步發展起來,臉就受傷了,她現在必然不想讓小羅將軍看到,可偏偏小羅將軍今日陪皇上狩獵,這丫頭……蕭妟陰沉著臉色道:“花才人呢,帶她過來!”手下領命去花才人宮中找人,沒想到花才人稱病不出門,李清漪笑道:“她是想靠稱病躲過罪責嗎?除了害本宮和嫣然受傷,別忘了她可還有一項刺殺本宮的罪名呢。”蕭妟拍了拍李清漪道:“清兒,別生氣,你們把她的宮門破開,也得把人帶回來。”幾個侍衛齊聲道:“是!”片刻,幾人將花才人押送了過來,花才人跪在地上卻還死不認賬:“皇上,臣妾病著,實在不知發生了什麼啊,皇上莫要冤枉了臣妾啊!”說著,還不忘扶額咳嗽,一副要病倒的樣子,蕭妟剛要發令,李清漪突然站起身撿起萱兒掉落的劍,對準了花才人的脖子道:“我勸你,好好交代。”花才人見狀嚇得臉色發白,連忙哭訴道:“娘娘,我真的不知道啊,你……你不能殺我,皇上還在這呢,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容昭儀不能這麼對臣妾,臣妾也是皇上的嬪妃啊,皇上,您要心疼臣妾啊皇上……”蕭妟瞪著她道:“花才人,你若不說實話,朕不介意把你的父親母親請來,好好問話!”花才人一下癱坐在地上不知所措,李清漪淡淡的說道:“你若還不說,就算你的父母來了,怕是也見不到你了,我這個人向來有恩必償,有仇必報,你最好考慮清楚。”花才人看著蕭妟絲毫沒有攔著李清漪的意思,終於支支吾吾的承認道:“是我。是我看不得榮昭儀得寵,才想著用些不易查出來的話說讓她過敏。剛好得知今日容昭儀宮中要做香膏。就花錢買通了一個小宮女。讓她把花粉放進容昭儀的水中……”花才人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李清漪繼續問道:“那你宮中可還有這種花?”花才人見事情敗落,自己一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但她也不想讓容昭儀的傷好,所以破罐破摔索性閉嘴不肯說解藥在哪。李清漪冷哼一聲,自然是看出了她的有意隱瞞,可是宮中就這麼大,她又能藏在哪呢,不說就只能讓她罪加一等了。李清漪看向蕭妟,蕭妟點了點頭,李清漪道:“悅心,搜宮!”悅心道了聲:“是!”隨後領了一隊人向花才人宮裡走去。花才人確實沒地方可藏,但也是廢了心思的,她在宮裡各個牆角都挖了小洞,放了不少合仙花,悅心不敢耽擱,拿了東西就趕回重華宮,將藥拿回來後,李清漪對蕭妟幾人道:“皇上,臣妾和嫣然要上藥,怕是不方便,不如您和賢王小羅將軍先出去吧,只留太醫照料就是。”蕭妟點點頭,摸了摸李清漪的髮梢道:“清兒,所有事記得喚朕,朕就在門外。”李清漪應了聲,幾人就出去了,太醫去配藥的間隙,嫣然終於抬起頭,對李清漪跪下道:“多謝娘娘。”李清漪笑了笑:“傻丫頭,你對小羅將軍有意,是不是?”嫣然臉紅的搖了搖頭,李清漪笑道:“我看的出來,你不必遮掩,方才你怕小羅將軍看到你的臉,低著頭不肯動,可是小羅將軍一進門可是就看見了的,但我看的出來,他眼中沒有嫌棄,只有擔心和疼愛,只是礙於場合,不能上前,他是個可託付的人,況且你們又有在宮外相處的情分,你若點頭,我願意成全你們,省得你們兩個人都彆彆扭扭的,那要拖到什麼時候去了?”嫣然聽後感動的抬起頭:“娘娘……”李清漪又道:“我知道你在意自己的臉,但是沒關係,我們找到了解藥,你的臉很快就會好的。”嫣然終於點了點頭道:“嗯,都聽娘娘的。”門外的三人聽見後,小羅將軍激動不己,卻礙於皇上,不敢作聲,蕭妟看著小羅將軍拍了拍他,心中很是欣慰,成全了一對佳偶,蕭煜則眼中充滿了失落:清兒,你看到了旁人眼中的憐愛與心疼,可又曾看到了我對你的關心與著急呢……
不一會兒太醫便過來給李清漪和嫣然上了藥,茉心在一旁侍奉著,眼裡全是著急,李清漪知道方才她一首跟著上火,自責自己沒有照顧好李清漪,才讓李清漪和嫣然中毒,卻不敢貿然說話,耽擱太醫看診,於是給了她一個安心的表情,茉心心裡才終於稍稍鬆快了些。太醫又囑咐了幾句,就告退了,蕭妟確定李清漪沒事後,也帶著蕭煜和小羅將軍返回養心殿議事。眾人都走後茉心三人趴在李清漪腿上一個勁兒的說沒有照顧好她,眼眶一個比一個紅。李清漪笑道:“好啦,我這不是沒事嗎,都起來。有件事要和你們說。”幾人終於站起身來問道:“娘娘有什麼事?”李清漪道:“我懷疑這毒不是花才人下的,應該說,不是她一個人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