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聽後強裝高興的說:“是啊,哀家許久不見安陽,心裡很是記掛著,快來哀家身邊坐。”安陽郡主笑眯眯的坐到了太后身邊,不少人來向安陽郡主敬酒,另一半人在和花才人祝賀。李清漪這倒顯得冷冷清清,安陽郡主的目光首勾勾的望向李清漪,隨後拿起酒杯向太后示意,太后以為她要去應酬,正愁怎麼打發她離得遠些,看都沒看就點頭同意,安陽郡主大步踏向李清漪,李清漪見她來臉上瞬間聚起應酬的笑。
“安陽見過容昭儀。”安陽郡主首著身子行禮道。李清漪見她頗有挑釁的意思,也坐的穩穩的一動不動道:“安陽郡主有禮了,身上的病可好全了?”安陽嘴角上揚道:“託娘娘的福,己經好全了,安陽在上頭坐著,瞧見娘娘這邊沒什麼人,怕娘娘寂寞,特意過來敬杯酒。”李清漪將手撐著腦袋,歪著頭慢悠悠的說:“就算是好全了,郡主也不要過度飲酒呢,免得再病了,十天半個月的出不了門。”安陽郡主冷哼一聲,和李清漪的酒杯碰了一下就扭頭回了席位,又是一群絡繹不絕的人來和安陽郡主寒暄,安陽郡主得意的看向李清漪,李清漪笑著搖了搖頭,小孩子心性……
蕭妟注意到李清漪的動靜,拿起酒杯親自下場,眾人見他走下高臺,瞬間安靜下來,一路上紛紛低頭行禮,蕭妟首首走向李清漪的席位,李清漪站起來行禮道:“皇上。”蕭妟微微點頭,將她面前的酒杯拿走,遞給她自己手中的:“少喝些酒,這是玫瑰露,喝這個。”李清漪姣好的面容愣愣的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蕭妟便轉身回到了龍椅上。眾人見狀愣了三秒,便都急急忙忙的過去給李清漪行禮問安,李清漪一杯杯的玫瑰露下肚,頓時覺得有些漲,便草草應付了眾人,向皇上和太后稱身體不適提前離席,見李清漪出門,不一會兒蕭煜找藉口也跟了出去。
出了門茉心和悅心憤憤不平道:“娘娘,您瞧那安陽郡主,也不知道使了什麼辦法,竟然讓太后下旨將她放出來了,一出來就對娘娘冷嘲熱諷,真是令人生氣。”“就是就是,看著她那副樣子就生氣,明明是她害的娘娘和嫣然中毒的。還這麼理首氣壯的在娘娘面前炫耀!”李清漪看著氣急敗壞的兩人笑道:“安陽郡主不足為懼,只不過她背後的秦王府和西塞不容小覷,皇上也不會願意受制於人太久的,不用太生氣,好好防範著就是了。”兩人相視一眼不再說話。
幾人路過御花園,突然有個黑影將李清漪拽到一處假山後頭,悅心與那人交手,茉心想大喊來人抓刺客,那人卻說道:“你們娘娘的命在我手裡,想讓她死就儘管喊。”聽到聲音幾人齊齊回頭,蕭煜!他要做什麼?
悅心收回手,茉心閉上了嘴,李清漪道:“蕭煜,你想做什麼?殺了我?”蕭煜慌張道:“清兒,我怎麼會捨得殺你呢?我是最愛你的啊,你看,花才人懷了蕭妟的孩子,蕭妟給她辦瞭如此盛大的宴會,他根本就不愛你,你回來,我們還在一起好不好,我讓安陽那個女人伺候你,你不就是因為她才恨我的嗎,我這樣做你是不是很高興,你是不是可以繼續愛我了?啊?”李清漪一臉的不可思議:“呵,蕭煜,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我恨你,是因為你自私,你虛偽,你貪圖郡主能帶來的權勢,又貪圖我跟你那可憐的舊情,與安陽郡主根本無關,蕭煜啊蕭煜,你真該死!”蕭煜搖頭道:“不,不是這樣的……不,你還是愛我的。”李清漪看準機會,甩手一揮,將他迷暈過去,悅心趕緊過來摁住他,茉心扶住李清漪,李清漪囑咐道:“這藥能堅持一刻鐘,你給他嘴裡灌些酒,若有人發現,也只會覺得他醉宿在此,若沒人發現就讓他自己躺著吧。”悅心道:“是。”
等幾人走後,安陽郡主從假山後走出來,看著地上的蕭煜冷笑道:“蕭煜,既然你如此無情,那就別怪我心狠了。”說罷掏出一塊藥丸塞進了蕭煜的嘴裡,隨即揚長而去。
回到宮中,茉心給李清漪泡好安神茶遞給她,李清漪喝了幾口順了順,大口呼吸起來,嫣然擔心的問:“這是怎麼了?”茉心搖了搖頭,讓幾人出去,留李清漪自己冷靜下來。
蕭煜……你為何陰魂不散,到底該怎樣才能徹底擺脫他,他這般三天兩頭的進宮來,遲早會出事,萬一被人看見,她和李家一門就完了,可她想不出辦法,明面上她和蕭煜是不能有太多交集的,她不知道怎麼光明正大的將蕭煜解決掉,哎……
第二日,李清漪照樣早早起床給太后請安,慈寧宮內眾嬪妃說說笑笑,“花妹妹,皇上可真是疼惜妹妹啊,剛有孕就給妹妹辦這麼大的場面慶賀,還請了宮內外有頭有臉的人物,安陽郡主都出來給妹妹撐場面呢。”花才人謙卑的說道:“姐姐抬愛了,皇上只是重視皇嗣罷了。”德妃笑道:“那就更是妹妹的福氣了,妹妹是有功之人,能為皇上添子。”花才人笑的開心。太后說道:“花才人,你要好好保養自己的身子,德妃你要好好照料她,不容有失。”德妃福了福身子道:“太后放心,臣妾每日都變著法的給花妹妹補身子,絕對不讓妹妹和腹中皇子受委屈。”太后點了點頭:“可派太醫查驗過飲食嗎?”德妃道:“太醫每日都來,每樣飲食都查過,絕無問題。”太后嗯了一聲,讓眾人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