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在這個節骨眼離開京市,他正和謝家在明面上較量,女兒嫁入謝家的時機就在眼前,可現在……他不得不做出選擇。
寧靜柔也被叫了起來。
她沉默的收拾著自己的行李,豎著耳朵偷聽隔壁的談話。
雖然聽不清父母在後面竊竊私語的內容,但她能感受到那股不同尋常的急切和慌亂。
父親那副方寸大亂的模樣,是她兩世為人加起來都從未見過的。
她蹙緊眉頭,陷入沉思。
前世的記憶裡,似乎並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又是一件與前世截然不同的變故,讓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撞傷了腦袋,導致精神出現了異常。
她雙手緊握,指節泛白,心中百般掙扎,卻理不出任何頭緒。
一家三口連夜收拾了幾個行李箱。
寧昌雄把老母親這幾天的生活安頓好後,立刻帶著妻女匆匆趕往火車站。
他有想過將女兒留在家裡,但女兒關鍵時刻失憶了,恐怕對整個家都很陌生。
他不能把失憶的女兒丟給老母親照顧。
也擔心失憶的女兒沒辦法照看老人,還是帶在身邊妥當一些,免得留下惹出亂子,給老母親平添負擔。
寧昌雄一家三口連夜離開軍區,全都在謝承淵和謝老爺子的掌控之中。
謝承淵派遣的六個人中,為首的小隊長立刻秘密向謝老爺子做了彙報申請,也買了火車票,緊隨其後。
月臺上的燈光昏黃,映照著匆忙的人群。
寧昌雄一家剛走到進站口,就看到了不遠處謝承淵一行人。
‘謝承淵?這個時候,他怎麼會在這裡!’
寧昌雄心中咯噔一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但很快被他隱藏了起來。
然後便有了先前那一幕。
寧昌雄心裡藏著事,不敢讓女兒和謝承淵過多糾纏,強行把女兒叫了回來,嚴厲制止她繼續鬧事。
寧靜柔心裡也清楚,父親那邊肯定有大事壓著,她不敢再觸碰他的底線。
她回來後,只默默坐在椅子上,垂著頭,肩膀微微聳動,細密的啜泣聲斷斷續續。
謝承淵掃了一眼寧家人的位置。
立刻看到了秘密監視寧家的那六個隊員,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寧家一直被監視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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